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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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一起来的啊,竟然露面都不敢?”傅东君笑了一声,神情有点嘲讽。
“小傅啊,你还认不认识我?我是你林叔,小时候还抱过你的。你有什么事情好好跟爸爸说嘛,何必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话,你这不是诛你爸爸的心吗。”支队长作出语重心长的样子,上来要拍他的肩。傅东君下意识地躲开,挥手屏开他:“劳您关心,那是我自个儿的事儿。”
“你还知道是自个儿的事儿!”门口传来一声厉喝,几人回身,傅边山穿着一身陆军常服大步走来。
聂郁和姜疏横看到他肩上扛着个金星,下意识就挺直了身板拔了半个军姿,好在是压住了想抬起来的手,只是行了个注目礼。傅边山注意到了,狐疑地扫了二人一眼,最后在宁昭同身上停了片刻,还是没说什么,扯了一把傅东君:“跟老子回去!”
傅东君没跟他对抗,只是回头对三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又对着宁昭同手一转,意思是等他的消息。
而宁昭同突然出声:“站住。”
聂郁一惊:“同同!”
傅边山倒是很给面子,止步回头看她,绷紧下颌,微微扬起。
她盈盈一笑,相当漂亮,对着傅东君神态亲稔地拉长了语调:“师兄,你还没付钱呢。”
老板连忙摆手要说不用,被她恶狠狠一眼横回去。傅东君几乎是有点哀求地低声道:“同同,你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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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什么了?师兄,请人吃饭自己先走,总归不太好吧?”她微微扬起脸,眸光明灭,渐渐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硬神色,看得他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别!别!
“宁昭同——”傅东君掏出钱包狠狠砸在她面前,“赶紧滚!”
傅边山笑了一声。
宁昭同深深看他一眼,低眉,扬了扬唇角,再姿态翩翩地蹲下捡起地上手感精致的男士钱包,而后步态窈窕地缓缓朝傅东君走过去:“这样对一位女士,您真是太粗鲁了。”
说完将钱包按在傅东君的衬衫口袋上方,手指拨开袋口,钱包沉甸甸地滑进里面。她笑了下,看不出什么意思,正要收回手,却被侧边来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傅边山。
她眉眼间淡了淡,站直了:“看来这粗鲁是父子一脉相传的。”
傅边山冷笑一声:“傅东君,这就是你跟我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师妹?你跟我怎么说的来着,三十岁找不到合适的就凑合娶进家门是吧?”轻飘飘的眼神从她脸上一掠而过,“我真不该相信你的眼光。”
她用力抽回手,揉着手腕上那块被搓红的皮肤:“说了是凑合,您急个什么劲儿?我是质量堪忧,但您儿子找个饭搭子还得跟皇帝选妃一样,您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得起您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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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搅蛮缠!”傅边山皱起眉头,喝道,“我傅家家风清正,别说饭搭子,就是找个洗脚的,也得好好看看合不合格!”
“聂郁!”姜疏横把他按住,低声提醒,“冷静点!”
傅东君猛地挣扎了一下:“傅边山!”
宁昭同倒没因为他的影射有什么意动,只是揉着耳朵,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您年纪不小也多保养保养嗓子——傅家家风清正,您还知道洗脚这种声色活动?”
傅边山有点烦了,跟这种小姑娘掰扯多了也难看,回身扯着傅东君就要走。宁昭同脚下一动侧面抄到他们前面,抬头,笑了笑,十分诚恳的模样:“选个洗脚小妹要看看合不合格,怎么就不看看当老子的合不合格呢?”
“你!”
傅东君深吸一口气:“同同你听我说,我”
“闭嘴!”她怒声斥他。
傅边山脸颊抽搐片刻,突然露出个扭曲的笑容:“小姑娘,你又知道什么了?听了两句傅东君的屁话就当自己是正义使者了?”
“我知道什么?”她定定看着他,“我知道你儿子出生二十多年你就出了个鸡/巴,我知道你喝醉了回家就拿女人孩子撒气,我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