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每一下宛如刻印在无惨心中的计数器,如刚刚差点剜开了他的身体的日轮刀刻下的伤痕。
缘一用阴茎撬开了他的身体,以他无法承受的速度冲刺,进入,拔出,恨意与执念通过连接部位源源不断地注入无惨的体内。无惨感受到了缘一的感情,回头狠狠地瞪他。可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啊啊啊……不要!缘一!……不要插得那么深!那里敏感……!”
日轮刀抵在他的软弱部位,他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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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的快感很快传来,使无惨用肛门吮吸着缘一的阴茎。尽管是极不情愿与极度耻辱的事,但在这抽插过程中,他产生了最头疼的快感。他往下腹部用力,试图用肛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去缠绕那根粗大的肉棒,包裹龟棱部分,令它刺激得更为深入,让他更用力地呼喊出声:“缘一……好棒……!给我更多……!求求你……”
在被强暴的过程中,他的乳头居然不争气地流出白花花的奶液,它们垂落下来,淌在砾石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的泥泞不堪的地面上。看来是由于快感的作用,才使他流下羞耻的奶液。
高潮很快来临,缘一射在了他的里面。无惨瘫软在地面上,混合着血液的白色液体从他那被撕开的后穴溢洒而出,可这样粗暴的强暴使无惨获得难得的快感,令他用着渴求的眼神去暗示缘一接下来能给他更多的快感。
可是这一切的幻象被红色的日轮刀撕裂,同时这柄日轮刀毫不留情地撕裂了他的身体。
无惨始料未及,就是这一击赋予了他一刻不停地灼烧他的细胞的伤害。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缘一用日轮刀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认真严肃地问道。
“……”他只能捧着那个无法再生的头颅,不知所措地盯着缘一。生只有苦。死也是苦。爱别离是苦。求不得更是苦。他无法当场回答缘一的问题,哪怕他知道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因为这个答案太复杂,太多需要他与缘一共同阐述的,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他根本无法完全回答缘一。
他只能发出低沉的怒吼,将身体分为了无数细小的肉片,逃逸开去。既然无法得到缘一,那么只能暂时逃避这一切,让其中几百片肉片活下去,那么就有一丝生机。
我心缭乱只为汝
他到底逃避了多久?二十年?直到那个名叫继国缘一的男人衰老,皱纹蔓延上脸部。他敢去见缘一。他尝试派出许多鬼去打探缘一的行踪,最终映入他眼中的——通过他制造出来的鬼“看”到的——只有一个背着背篓的身影,以及缘一再度落下的剑影,鲜红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视野中只有黑暗,联系断绝。
之后的缘一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想过去探求,结果恐惧使他只能蜷缩在自己织成的茧中,不能脱身,不敢破茧而出。他做了无数个与缘一相关的梦,缘一留在他身上的伤痕又开始疼了,提醒着他记起缘一。
他无法对任何人诉说这些,只能放任自我,以最坚强的态度强装毫不在意。他万般提防所有与缘一有关的人与事,连黑死牟在他心中都有所保留。他利用着黑死牟帮助他完成共同的目标。
许多人以为是黑死牟主动去找的他,主动请缨变为了鬼。其实并非如此。是他主动找到了黑死牟,在那个夜晚,那片屋顶上,他安之若素地坐在那里,嘴角浮现出一抹恶毒的微笑。他自信地以为只要将继国严胜这个男人转化为鬼的话,继国缘一——那个练成了日之呼吸的强大剑士一定会追随自己,当他的左右手。
他太容易把握这个资质平庸的男人内心中的弱点。这个男人渴望变强,嫉妒缘一的才能和自制,只要轻轻一推,这个男人一定会落入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由他去说服缘一,并让缘一加入到自己的麾下,那么消灭那些难缠的虱子般的鬼杀队到时则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他引诱继国严胜:“变成鬼的话,你想要的一切不就轻易解决了吗?”
“你恐惧死亡,斑纹剑士都会在25岁之前死亡。你希望练成极致的剑技,用以超越你弟弟继国缘一,对吧?”
黑发红瞳的男人咧开了嘴,笑着说出貌似平淡无奇的话语,但一字一句都敲在了这个束着高耸马尾的男人的心上。他甚至将自己心底的话语都说了出来:“我啊,希望将继国缘一变成鬼。而你变成鬼的话,就拥有无限的时间去超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