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高叫出声,“啊啊啊……排泄使我好有感觉……缘一……”
将肠内的黑子排泄出来后,无惨凑上前去亲吻缘一的嘴唇。只有在性交的这一刻,他们之间才存在温存,才能表达对彼此的感情,或许是爱,或许是执念,或许是憎恨,或许是矛盾……缘一热切地回应着无惨的亲吻。他的褐色眼眸中映出了无惨苍白的脸颊,猩红色的眼眸。
他们分开后,唾沫连成丝线,过了一秒才断裂,落到不知何处。无惨想,缘一现在是要进来吗?可进来的只有缘一的手指,接着是手腕。缘一用手在他的肠内探索,“我怕有棋子在你的肠道内,到时我进入后就很麻烦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他在无惨的肠内游走的手腕带给无惨的只有宛如撕心裂肺的痛楚,搅动着无惨的神经,比面前的人用日轮刀再度剜开身体还要疼。
欲望胜过了痛楚。无惨用嘴唇去啄缘一的乳头,他尽情地舔着那点褐色的圆点,用另一只手挑逗缘一另一边胸肌上的那枚圆点。或者说痛楚变为了快感,催促着更多欲望的气泡升起。就连缘一留在无惨身上的伤痕都在这瞬间变化为快感。无惨一边喘息着,一边侍奉着那枚圆点。缘一用另一只手固定着无惨的头部,不时爱抚着他垂落的卷曲黑发。此时他将塞在无惨的肛内的手腕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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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缘一的手指间的是一枚黑子,缠在那枚黑子上面是无惨的爱液与缘一方才用毛笔沾到肠内的食用油。
“无惨,来,棋子上都是你的东西,舔干净它吧。”缘一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并将棋子递到无惨面前。
无惨舔了一下嘴唇,吞了一口唾沫。他顺从地舔上了那枚棋子,接着转向舔弄缘一的手腕。一路向下,去到他的股间,开始为缘一口交。他的阴茎底端被绳子束缚,勃发起来,精囊中液体满满地积蓄在那里,无法倾斜而出。可他真的很想射精。欲望、痛楚、快感、求而不得的射精感统统支配了无惨的几个大脑,使他做出相反的举动,开始用嘴侍奉起缘一的阴茎。
缘一的阴茎半勃未勃。无惨用舌头包裹着他的那开始凸显出青筋的茎身,细致地舔弄着龟棱部分。他用手掀开缘一的肉色包皮,让里面的褐紫色圆头露出,再用嘴巴包裹龟头部分。他明白这根东西接下来要进入到他的内部,所以费劲心力地侍奉它。
“唔……嗯……”无惨尽情地舔弄着缘一的肉棒。他宛如舔弄一根冰棒,用心地含着它。缘一扶着无惨的头部,扭动着腰身,宛如在女性的体内抽送,肆意凌虐着无惨的口腔。
“我快要射了。”缘一固定无惨的头颅,轻声说道,“用你的嘴接住。不要漏出来。不然……”
无惨明白他想说什么,如果他不用嘴接下缘一射出来的白浊液,他的身体会有可能再度被日轮刀撕裂。他只好将缘一的肉棒尽根吞没,睾丸与阴囊撞击到他的脸庞,不是很疼,褐色的阴毛擦着无惨的鼻尖与下巴,令他感觉到既屈辱又兴奋。乳头又开始溢出澄澈的白色奶液,顺着身体曲线游弋而下,濡湿了缘一的大腿部分与身上的榻榻米。
缘一总算射精了。“唔唔唔……!”无惨的喉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白色的液体从缘一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无惨用嘴巴接住了这些液体,咀嚼了下,咕咚地吞了下去。
他攀上去,再度亲吻着缘一的嘴唇。
缘一分开了他的臀瓣,将肉棒抵在他的肛门入口处。他总算要进来了。先是圆头部分,再是肉茎部分,温柔地将整根肉棒塞入无惨的肛门内。他开始了抽送,深深浅浅,把握着无惨敏感的地方。只有在性交的这一刻,他们才感到某种意义上的心意相通,无惨的渴求感情总算能传达到缘一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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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扶着无惨的臀部,让他坐下来。然后再让他提起臀部,再度坐下来。从这个角度插入能让无惨享受到他最希望得到的快感。无惨伏下身来亲吻缘一的额头。他想抚摸缘一的耳饰,发现落入手中的只有空虚。缘一的耳朵上那个大纛般的耳饰不知所踪,令无惨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失落,怅然的感觉在他的心底蔓延。他只能转向亲吻缘一的耳垂,渴望在今晚能够永远地记住缘一。因为此去一别,他可能再也见不到缘一。或许能见到的只有缘一的尸首,还是要透过黑死牟的“眼睛”看到的。
快感比思虑来得要快,占据了他的脑海的绝大部分。甘美畅快的感觉从他的肠道G点绽开,顺着脊髓与神经往上攀爬,最终汇聚成一条热流,在他的脑海中形成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