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承受能力,还以为他是经操经玩的天使身子,阴茎埋在里面才安静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再度动起来,臀浪汹涌拍击胯骨,黏腻的水声回荡在夜幕下的的教堂深处,色情而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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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窗帘没拉上,月光照在蜜色光滑的皮肤上,随颠簸的动作反射出诱人的水光。
沙兴看得心痒,一把抱起对方,托着他走向窗户:“把窗帘拉上。”
乔布身体绷得紧紧的,长腿缠着他的腰,一只手搂紧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伸长去够帘子,这一动把埋在体内的东西吃得更紧,好像顶到了薄薄的肚皮。乔布用力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小尾音猫儿似的:“够不着。”
“我抱着呢,”恶魔把他往上颠了颠,满意听到小神甫又发出一声泣音。他故意道:“看来是不想,要看月亮?”说着就把人放下来,怕他站不稳还好心托了一下劲腰。
乔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眼下一落地只想离他远点;可惜刚刚腿缠得紧,现在酸得站不住,只好尴尬的任他从后面扶着。那根狰狞性器拔出了一段时间,穴道竟然不适应起来,留恋地吐出一股水儿,顺腿根往下淌。下面自发一张一合想吞点什么,前面也又悄悄硬起来急需抒解,但这太难以启齿,要他在沙兴面前自渎,做出来好像就会被瞧扁了一样。他隐秘地期待身后那个色魔赶紧做点什么,但那家伙好像突然清心寡欲起来,只是紧紧搂着他,脑袋搭在肩上,时不时舔一口咬一下。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蛇缠住的兔子,还是只发了情的兔子。
——妈的,就知道舔脖子咬耳朵,哪怕你往那舔呢!
沙兴接收到他的怨念,修长指尖伸进湿软翕张的地方打圈搅动,没有那样激烈的肏弄,温水一样恰到好处,他舒服得几乎想哼出声。
“那个月亮,像不像结了蛛网的白蔷薇。”
这个时候你说这个?乔布一边享受一边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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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月亮腌入味了,”沙兴顺便再次将他填满,鼻尖贴在他颈窝深嗅,“好好闻。”
乔布喘息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是布料柔软的触感:“你之前还说…我是石楠花味……”
沙兴看起来很惊讶,随后十分满意地亲亲他的眼睛,“那就让你从里到外,全部都沾上石楠花的气味吧……”
乔布很不想拒绝,但如果表现的太顺从又很丢面子,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淫鬼一样。他假意推拒一番,很快就再次陷入情潮里,什么也想不了了。
夜晚好像变得格外漫长,两人谁也舍不得睡,靠在一起说话。
乔布跟他讲镇子上的奇闻趣事,沙兴就向他告小状说上帝的糗事,说着说着竟然又吵了起来,和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每一天一样,拌嘴拌到脸红脖子粗,最后却还是依偎在一起。
外面仍旧一片黑暗,但是沙兴突然不适地眯了眯眼。
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乔布最后难得温柔道:“让我再看看你。”
沙兴低下头,乖乖地任他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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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替代眼睛他有微卷的头发,在脑袋上缠着几圈旧了的绷带;他的睫毛很长,扫过指间时痒痒的;鼻梁很高,下颌骨棱角分明,怪不得侧脸这样好看;嘴唇形状也很漂亮,好像总是带着笑意一样;他的喉结很明显,也很性感……
沙兴攥住了他继续往下的手,拉到唇边,认真地亲了亲他的无名指。
“那个,你后不后悔?”
“嗯?”
“就是……赌约的事。”
沙兴笑了笑,把他的手贴在胸口:“我只后悔没有把他干掉,上个床都要攒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