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了一圈。”
乔布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有病。沙兴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准确地抓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等下一次,就可以给你做飞机杯了吧。”
乔布恶寒:“谁要那种东西,绝对会萎掉啊!”说着就要撤回手,沙兴却紧握住不让他离开。
“帮我解开,我想看看你。”
3
乔布顿了顿:“你不是看得见……”
沙兴没说话,只是紧紧攥了一下他的手。
乔布叹了口气,不费力气挣出来,绕到他脑后,慢慢解开布条,一双漂亮的像玻璃一样的眼睛露了出来——没有瞳孔。
沙兴略有不适地眨眨眼,努力习惯对他来说仍旧十分刺眼的微弱月光。
乔布在他眼前挥挥手:“能看得见吗?”
他摇摇头。他的视野里是刺目的一片白,圣洁的白光里,只有一小轮模糊的金色月亮——比起之前,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教堂顶楼又开着几扇大窗户,如此强烈的光线,对他来说可能不亚于天堂里能把他灼伤的圣光。
“好了,别看了。”乔布盖住他的眼睛,抿抿嘴,拉起他离开了顶楼:“跟我来。”
一进房间他就把厚重的窗帘紧紧拉上了,现在屋子里黑得什么也看不到,唯有彼此的呼吸和自己聒噪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乔布。”
黑暗里的脚步声非常清晰,沙兴好像故意要他知道自己在哪里,慢慢地,一步步地朝他走来。这场景简直就像那天的梦一样,同样是清晰的脚步,同样是自己的房间,不同的是现在足够黑的环境能把他的僵硬无措掩盖,还能把他因为重聚而高兴到泛红的脸藏起来。
3
他被紧紧地抱在怀里,沙兴搂着他的腰背向前移动,乔布被迫后退,直到后腰抵到书桌。
太像了……
沙兴的呼吸就喷在耳侧,腰被越搂越紧,两人紧紧贴在一处,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他融入骨血。
他说:乔布,我看见你了!”
乔布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挂在他脖子上,满足地与他接吻。不算梦里,上一次肌肤相亲还是在百年前,实在是太久了,又实在是太想念,两人都有点把持不住,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连换气的时间也舍不得花。此时此刻只想与他贴在一起,确认他在。
乔布眼睛湿湿的,被激出的泪水溢满了。等对方终于放过两片嘴唇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动作——两只手臂都勾住了对方脖子,腰向下弯到极致,几乎贴到桌面,沙兴一手搂在他腰间,一手撑住桌面,两人从胸膛到小腹,全都紧紧相贴,恨不得一丝缝隙也不留。生性高傲的天使觉得自己瞬间变得便宜起来,这姿势就好像自己上赶着勾引人家,亲也亲不够,要也要不完似的。
天使别扭了一会儿,最终遵从心底的意愿再次亲上去,对方瞬间接纳了他探进来的舌尖,咬住了不让跑,舌头勾着他一起纠缠,搅起滋滋水声。空气迅速升温,乔布腰软腿软,撑不住,干脆扯着恶魔敞开的领口往后一倒,放任对方压在他身上。
“怎么样……都可以、”乔布气喘吁吁,在换气间隙道:“今天随便你。”
沙兴咬开他的领扣,在那上面又深又重地留下第一枚吻痕。
“那,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