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天柱又盼到了两个人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忍不住一阵心跳,期待他们能够停在自己面前。
果然,这两人到了天柱面前就停下了,问:“小伙子,多大了,什么地方人,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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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一一做了回答,并说什么都能做,还学过修理和理发。
那两人对视一笑,其中一人说:“太好了,我们就是要找一名理发的小工。”
天柱本想问可以挣多少,是否有宿舍可住,但还没来得及问,反是对方先开了口说一月给伍佰,住在店内。很自然,天柱跟那两人走了。
路上,天柱跟着在馆子里随便吃了些东西,又和那两人进了一家旅馆的房间,其中一人说:“小伙子,你先洗个澡,等会儿带你去办个健康证,在城里做理发师要办证的。”天柱噢了一声,进了浴室,正准备关门,听见有人说:“不要锁,我要进来解手。”
天柱脱光衣裤,认真地洗着,好几天没洗了,洗洗倒还舒服,真不知原来在农村一个冬天洗不了两回,那种日子是如何过下来的。
果然,刚洗了一会儿就有人进来解手,只是那人解完后竟脱了衣裤也来洗澡,弄得天柱赶紧冲了,说了句我洗完了。可还没走出门,另一个人又进来了,对天柱说:“不着急,认真洗,我们帮你洗。”说完,那人也脱光了。
天柱只好原地不动,但没想到那两人真的来帮他洗,更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在自己的老二和屁股上摸来摸去,而在些过程中,两人的老二都硬起来了。一瞬间,天柱明白了他们的身份,虽然自己也是,但却十分尴尬,但想到工作,只好忍了。
见天柱没有反抗,并且勃起了,两人更是肆无忌惮,一个用口含住了天柱的大棒,一个用舌头舔着天柱的屁眼,天柱既惊又喜,心理和生理体会着复杂的感受。突然,其中一人用手引导着天柱的鸡巴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天柱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时,却感觉有异物顶着自己的屁眼,大有要进来之势,一时间,生理的疼痛加上心理的羞辱让天柱叫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身后那人嚷了起来:“你叫什么,你要不要工作,要不要钱,大家相互玩玩,都不吃亏,小弟,不要怕,我们不会亏待你。”天柱不知是被怔住了,还是对工作、对工资的渴望,反正没有再做反对的表情。最后,天柱第一次做了“0”,也同时第一次做了“1”,但感觉是苦涩的。那两人似乎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一个劲儿地赞扬天柱的前面、后面,还想要天柱的联系方式,而天柱只想早些离开,连工作也不想要了。
当然,这两人并没给天柱工作,只给了他贰佰元钱。天柱本不想要,但觉得可以用这笔好好洗个澡,洗去今天的记忆,至少是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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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年快到了,也就是说其他人就快回来了,天柱觉得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所以说满大街地乱找,见理发店就问需不需要理发的师傅,可是还是屡屡碰壁,好在天柱不灰心,接着问下去。
天柱记不清这是第几家理发店了,走进去说明了来意。店主看了看天柱,更确切地说是在打量天柱,用几乎挑剔的眼光。看了半天,店主发话了,你是在哪家学校学的,剪了多少年了。天柱知道如果自己再说实情,肯定又会像前几次那样,没人给他机会。于是天柱说,其他不重要,你让我剪个给你看看。
于是,天柱给洗头的小妹剪了烫了,又给一个小工剪了吹了,交给了店主一个满意的真实的答卷。店主看了天柱的作品,说:“正好我这里缺个师傅,你要愿意就留下,一个月底薪捌佰,提成按行规,做得多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