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厕所里替自己口交的那人。想到此,天柱的脸突然就红了。
理发师看到天柱红红的脸,微笑着凑近天柱的耳朵说:“想起来了吗?知道我是谁吗?”
天柱点了点头。
那人又诡秘地笑了一下,说:“那你还想吗?”
天柱低下了头,没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有种上马的感觉,希望马儿赶紧跑起来,带自己去想去的地方。
但这个见过世面的理发师明白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过,他还是把一切安排在天柱的头发打理完了之后。
剪完后,天柱打量着自己,短发使自己更精神,加上眼睛里多了些对社会的思考,显得更有内涵了,脸上褪去了稚气,剃过胡须的嘴有点儿泛青,男子汉的成熟彰显出来,但青春的活力也跃然脸上,便恰到好处地吸引着人。
在天柱打量自己的同时,那人已关好店门,转身过来对天柱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鲍瑞。”
天柱也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说了句:“你好,我叫蓝天柱。”
鲍瑞握着天柱的手并没有放开,拉着他走到了里屋床边。天柱没想到自己的老二在鲍瑞的抚摸下又可以硬起了,好多天没有射精的鸡巴像一支装满了子弹的枪,带着饱满的情绪上了战场。
鲍瑞还是用嘴,蛤天柱很奇怪这次鲍瑞的嘴动得并不厉害,对自己的刺激也不大,而时不时舔到阴囊,甚至是腹股沟等地带却会有强烈的反应,让自己更舒服。天柱完全陶醉在这种感觉中,体会着一个男人口腔带来的畅快。
不知怎的,天柱又想到了李敏的那个怕痛的下面,觉得其实男人更能满足自己的性欲,无论是虎子哥、毛壮还是眼前的鲍瑞,他们都没让自己的老二失望过。
天柱终于去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那里让天柱觉得就是天堂了,兴奋得把所有的子弹全部击发。不过,天柱很快又跌落回了凡间,高潮结束后,天柱起身想走。
鲍瑞躺在床上,说:“不用回去了,明天再走吧,反正这个店就我一个人,你走了我也很寂寞,不如留在店上做个伴。”
天柱想想自己回去也一个人,便决定留下。
鲍瑞一边玩着天柱依然半硬的鸡巴,一边说:“你还在读书吗?”
天柱说:“我在这里打工,学修家电,但刚开始,还挣不了钱。”
鲍瑞问:“那你想不想到我这里来学理发,如果你来给我打下手,我每月给你叁百元。”
天柱再一次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第二天,当天柱急冲冲往修理铺赶,却还是晚了,师傅在店里闷坐着,一见天柱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你还真能干,不把铺子守好,跑到哪儿鬼混去了?店里的彩电、录音机,要是掉了一件,你赔得起吗?”
天柱本来还有些歉意,但师傅先发制人地骂了一通反而让天柱释然了,于是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修理铺,只听见师傅在身后大叫,“天柱,天柱,师傅不能说你两句吗?你去哪儿?你回来……”天柱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快学到手艺出师了,对于一般的故障都已经可以独立解决了,并不想去学什么理发,但现在事已如此,只好选择到鲍瑞那里去,但一想到这一个多月自己的努力白费了,一切又要重新开始,天柱觉得鼻子有些酸楚,一见到鲍瑞就忍不住抱住了他,眼泪滴在了他的肩头。
对天柱的到来,鲍瑞感到惊讶;对于天柱带着如此表情的到来,鲍瑞感到无比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