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高价把铺子卖了,自我感觉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当收到钱后,天柱替自己开了个银行卡,把平身第一次赚的钱存了进去,加上原来鲍瑞给的工资和提成,整整壹万。
所有后续工作全面完成后,天柱在回家当天先约了李敏出来吃午饭,并送了一份礼物给她,以感谢她曾经的照顾。但天柱这份礼物选错了,其实错不在这个音乐盒,而是盒子里的音乐,如果选一个《友谊天长地久》还比较适合,那怕是《生日快乐歌》也说得过去,但这个盒子里放的是《Lovemetenderly》。
天柱并不知道这是支什么曲子,只觉得比较好听,但李敏却知道这首歌唱的是什么,就错误地理解了天柱的用意,要不是天柱晚上要走,李敏又准备忍痛献身了。
在去车站的路上,天柱顺道去了修理铺,给了师傅孩子贰百元,作为新年压岁钱。师傅乐得合不上嘴,直夸天柱有出息,将来还会挣大钱,应该留下来继续开理发店。天柱觉得师傅说得对,自己会挣大钱;但天柱觉得师傅又说得不对,大钱不会在这里,要开店是要去大城市。
了却了在这镇上的所有心愿,天柱毫无牵挂地踏上了回家的路。家乡的路让天柱既熟悉又陌生,路的周围还是一样的山谷河流,但路面却比以前宽了很多,只是还未完工而有点凹凸不平。
一进门,天柱就看见大哥已经先期返家过年了,连二哥也从部队回家了,一家人正快乐地忙着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天柱的到来明显又使这种快乐翻了一倍。
“爸、妈、大哥、二哥、虎子哥!”天柱一一招呼了所有亲人,这一刻,天柱感受到了亲情回归,半年来没有爹妈、虎子哥在身边,与大哥二哥的相聚更是弥足珍贵,自己在外独自经受风雨,而现在一家人在一起是多么幸福啊,天柱甚至想就这样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再分开。可是想做美发师的欲望让这种想法只停留了半分钟。
好些日子没见大哥了,他依然一副老实样,说话不多,只有些憨憨的笑容。二哥变化很大,原本结实的身体在部队里训练得更加有型,而因为带兵练就的厚重嗓音随时标榜着男人的力量,脱下军装一身休闲打扮像极了一个偶像派明星。天柱突然想起了“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这句俗话。
自认识鲍瑞后,天柱便有了审视男人的习惯,对周围的男人作个评判,分析这个男人的好与坏,从外貌到内在,从气质到修养。当天柱的目光扫到虎子哥时,天柱感觉自己的身子震了一下,他是曾让自己有某种企盼的男人吗,天柱突然明白鲍瑞曾说的同性爱不是恋一个人的鸡巴,真的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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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这个道理,天柱觉得自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同性爱了。望着虎子哥,天柱不想去考虑虎子哥身上有什么缺点或差什么优点,天柱只想有一天一定要帮助虎子哥找到一个漂亮的婆娘,有一个幸福的家,让他去拥有他的幸福。
吃过夜饭,大家围坐在天柱带回的二十一寸的彩电,看完了效果不太好的春节联欢晚会,才各自睡去。天柱和二哥住进了北屋,北屋是二哥出资重新修缮的,安放了天柱住校时那张较大的单人床。躺在床上,二哥对天柱说:“柱子,刚才听你说挣了些钱,但我觉得你是不是挣得太多了,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哦。”
“怎么会,我自己挣的,正好老板回去,就把这些东西送给我了。”天柱心想幸好大家还不知道他有壹万元的存款,要不还不吓晕了。
二哥天海想想也符合逻辑,又说:“今年我就要转业了,很可能要分到市公安局,到时我们三兄弟就可以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