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名三等家奴,不仅要负责每日的后花园浇花,在整个仲宅跪行行走做事。你同样也是我的性奴,你要随叫随到,作为一个……好用的鸡巴套子来供我使用。”
仲父随意将手中的刑棍扔给了一旁立侍着的其中一名家仆,然后他单手指节敲打着餐桌桌面,一下接着一下,他思索片刻,终于下达了今后对仲恺星在仲家待遇的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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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主人的兴致正好来了,衣服脱了,屁股抬高。”
仲父抬脚,朝着跪在地上的仲恺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力道可不轻,惹得他的腰臀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他的嘴里一阵勾人的娇喘出声,像是在呼痛,更像是在发骚一般的浪叫:“呜呜……”
“老爷,贱奴遵命。”
仲恺星的嘴里说着,说罢,他脱下自己一身的深灰色粗布麻衣下人衣物,脱得一丝不挂,就连内裤也没有留下。
仲恺星的双膝跪在地上,雪腰红臀尽可能的在半空中抬高,只见他一身雪白的皮肉上满是各种狼藉,前胸的雪色肌肤上的红色咬痕遍布,深深浅浅,程度不一,白皙的颈侧、胸口、腰腹、大腿内侧的嫩肉处……多多少少都印着草莓,吻痕遍布,看着明显是事后。
他跪趴在地上,高高的撅着红肿似红桃的屁股蛋子,纤腰翘臀,好似一条发情的母犬雌伏。
仲恺星这个跪伏在地板上的姿势使得仲父比较容易看见他的背后,只见他光裸着的白皙后背、肩头看起来更是狼藉淫靡,一片残酷而又暧昧的痕迹——
仲父的唇齿啃咬出的湿漉漉的泛起水光的吻痕、玫瑰花枝条的绿色尖锐倒刺紧紧地缠绕而出的一道道血红色刺痕、两边腰侧都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好似被人用手指掐弄过一般、两瓣大红色臀瓣上的几个浅红色巴掌印……
这些残酷又暧昧的痕迹,自然是仲父做的,好似顶级的猎人在标记自己捕获到的所有物一般。
“自己摇屁股,像个婊子那样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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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父的一双冷漠的长眸当中此刻的欲望难以掩饰,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粗重,口干舌燥起来,他伸出濡湿的红舌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只觉得越舔越渴,然后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理,低沉浑厚的声音当中充满了压迫感。
“呜呜~~呜呜~~”
仲恺星不敢不从,他赶紧摇晃起了撅着的翘臀,纤腰肿臀左右摇摆,他摇屁股摇得很欢,好似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发骚勾引公狗一般,又好似一个真正的婊子在勾引恩客一般。
“呜呜呜呜~~~~嗯嗯啊啊~~~~呜啊啊啊~~~~”
仲恺星的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的呻吟声,不是他想发出这般羞耻丢脸的浪叫声,实在是他的那颗贱臀每日都要挨十板子,今日更是在被仲父开苞后又被仲父亲自动手打了十板子。
仲父很少亲自动手处罚下人,一般都是管家陈云代劳,可他一旦真的亲自动起手来,那必定是心狠手辣,鞭鞭入肉,令人痛不欲生。
此刻,仲恺星被迫跪趴在地上,发骚一般的当众扭腰摇臀,除了在餐厅餐椅上坐着的仲父,还有一旁不远处站侍着的几名家仆,都在看着他不知羞耻的婊子一般无二的情态。
此刻他也不想嘴里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的,可是他的屁股每天都要挨板子,屁股上没有一块好肉,他平日里在仲宅的后花园内膝行行走工作的时候,一边浇花,他便一边偶尔忍不住出声呻吟,那声音十分隐忍、娇媚、充满了对人的诱惑。
平日里膝行行走工作的时候,屁股的扭动幅度稍小,他尚且一天工作下来会忍不住娇喘几声,今日,他的屁股先是挨了一顿操,又如此大幅度的扭动摇摆着作出婊子的骚模骚样,这种一边撅屁股一边大幅度地扭臀的姿势使得他的臀大肌受到了极强的压迫,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破碎,却也勾人。
“嗯嗯啊啊~~~~呜呜呜呜~~~~爸爸~~儿子的贱穴好痒呜啊啊啊~~~~求爸爸开恩,赏赐儿子一顿云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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