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子,不是他的部下又或者是家仆。
于是,仲父虽然被车内的若有似无的哭声给搅弄得脑壳痛,却也耐着性子多嘴了一句,柔声安抚道。
后续是仲父同两个孩子一起去了仲氏旗下的某家游乐园,仲恺夜和仲恺星兄弟二人包场度过了相当美妙的一天。
还记得仲恺星六岁的时候,他正处于换牙期,门牙掉了一颗,讲话漏风。
仲父原本规定他在换牙期间不许吃糖,一颗都不可以,可在仲恺星的撒娇攻势下,他抱着仲父的胳膊,晃啊晃的,一头金发的柔软脑袋也蹭着仲父的胸口,一双蓝宝石色的猫眼中写满了期待。
最终,仲父还是抵挡不住这种死缠烂打的撒娇攻势,他妥协了,改了规则,规定仲恺星在换牙期结束前,每天最多只能吃一颗糖。
“谢谢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对我最好啦!”
仲恺星眉开眼笑,得寸进尺,继续抱着仲父的胳膊撒娇,什么意思很明显。
“好吧,准你一天吃两颗糖果,不能再多了,还有,记得每天早晚刷两遍牙,知道吗?”
仲父最终妥协道。
在仲恺星十七岁的时候,他头一回对着自己的父亲产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性幻想,他时常幻想着,那些幻想是下流的、混乱的、肮脏的、低贱的、不堪的、无法同外人言道的。
他幻想自己跪着含着仲父的鸡巴,父亲的那根东西一定很粗、很长、很威风、很难以讨好、很难以取悦,他虔诚地双膝跪在地上,被迫大张着的嘴巴里含着那根粗硕,唇舌翕动,红唇唇角的口水横流,卖力地讨好父亲。
他幻想自己干了错事,被仲父扒下裤子,浑圆白嫩的屁股蛋子被父亲大人的巴掌扇得红扑扑的,好似一颗原本生嫩涩口的白桃子被强行催熟成了甜蜜可口的红桃子,那般挨巴掌的滋味,既疼楚难挨、又羞耻丢脸、更有一种隐秘的快乐。
他幻想自己的浑身赤裸,脖子上带着狗用皮项圈,项圈的链子被仲父紧握在手中,仲父在仲家的后花园那一片玫瑰花圃遛狗,仲父走在前头,他则亦步亦趋地尾随在后面,手脚并用的爬行,浑圆饱胀的雪白屁股不知羞耻的高撅,好似一条真正的人形犬。
他幻想自己跪在地上做出驯服的姿态,自己的脸被仲父的那根狰狞粗硕的大肉棒狠狠地扇打,双颊被打得微微发红,极致的羞辱,他却食髓知味,甘之如饴,好似小时候换牙期靠着朝仲父撒娇多得了一颗甜蜜的糖果一般快活。
他幻想自己被仲父扒光了浑身的衣服,不着片缕,上半身是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的龟甲缚,然后他被迫坐在木马刑具上,木马中央是一个男根形状的凸起木棍,木棍的表面有许多尖锐的凸点,木棍还会左右旋转,上下晃动。
他幻想自己朝着仲父告白,诉说了自己的少年心事,仲父大怒,一脸嫌弃的骂他是个淫荡的荡妇,是个下贱的婊子,骂他是个坏孩子,不应该当他的儿子,应该去风俗店当个被男人骑的鸭子才对。
他幻想仲父为了惩罚他的淫荡,惩罚他的不伦的欲念,惩罚他对父亲的犯上,仲父罚他骑木马,从未被使用过的嫩穴被木马上的粗硕木棍无情的插入,无情的捣弄,他的下体被撑开、被填满,痛苦不堪,却也被迫快活到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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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幻想自己穿着一身兔男郎的衣服,那是他在同性向黄片中看到过的,兔男郎的衣服装扮同兔女郎的略微不同,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的挑逗、勾引、诱惑、吸引人的眼球。
他幻想自己穿着一身兔男郎的情趣制服,金色妹妹头的脑袋上顶着两个黑色的长长兔耳朵,其中一只黑色兔耳朵还因为过长而垂下来一半,看起来可爱又诱惑。
他的脖子上带着蝴蝶形状的黑领结,以及白色的尖领领口,他的双手手腕上分别戴着一个白色的特制袖口,他的屁股被黑色的三分西装短裤包裹,黑色短裤的臀部部位的尺寸很紧,将他原本就浑圆挺翘的翘臀勾勒得更加饱满,更加的诱人采摘。
他穿着的这个三分黑色西装短裤,在屁股沟处有一条特制的黑色双头拉链,拉链足足有三寸长,一可将双头拉链从中间拉开一小部分,中间塞入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尾巴球肛塞。
二可将双头拉链全部拉开,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臀肤、弧度诱人的臀沟、菊花形状的粉嫩的后穴穴口……无声的勾引人,让人想要侵犯,想要插入,想要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