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自慰结束后,仲小少爷时常愧疚,他不该对父亲大人产生那般不体面的性幻想的,这实在是太不该了。
可仲小少爷又忍不住幻想,父亲大人既然那般宠爱他,若是知晓了他的性幻想,会不会像是小时候他换牙期想要多吃一颗糖果一般,满足他的不伦愿望呢?
这般荒唐的念头,仲小少爷也只敢在心底想一想,他绝不敢朝着父亲大人说出来,他会一直当个父亲眼中好孩子的,他才不要被当做坏孩子。
可父亲大人偏偏想要他当个坏孩子,那是多年以后的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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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父同仲恺星在一望无际的红色玫瑰花的花海中一同交媾,徐风一吹,一朵高傲昂着头的鲜红欲滴的红玫瑰便弯下腰来,主动同仲恺星索吻,红色的玫瑰花瓣蹭到了仲恺星的红唇唇瓣,两种不同的红,互相映衬增色,说不清到底谁更红一些。
不过媾和了半个多小时左右,仲恺星已经是雪白的背部肌肤一片狼藉,红痕遍布,鲜血淋漓,那是玫瑰花的暗绿色枝条的倒刺划弄出来的,腰臀更是如此,雪腰红臀,纤腰肥臀,如今他的腰臀处也是被划弄得一片血淋淋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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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者与被支配者,上位者与下位者,主与奴,胜利者与战俘,神明与信徒,上面的那位游刃有余,像是个情场老手,更像是个施虐狂魔,下面的那位一脸的痛苦与欲望,好似一位纯洁无辜的天使正在被魔鬼拉下地狱,共同沉沦。
此情此景,画面香艳、绮丽、却也残忍……
在仲恺星的红嫩屁眼被仲父的大肉棒给操干得像个女孩子一般地潮吹了之后,他来不及觉得害臊、丢脸至极,也来不及细细地品味这其中的快活、销魂滋味。
“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呜呜~~!!”
他那晕乎乎的脑袋里只觉得自己的膀胱憋得慌,里面盛满了大量的尿液,忽然,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大肉棒用力的一深插,他的腰臀一颤,他的胯下那根大肉棒颤抖了一下,左右甩动了几下,便迫不及待的喷尿了,龟头中间的尿孔处喷出了一道淡黄色的弧线,一大泡热尿被淋在了泥土土壤中,好似是在浇花一般。
当着仲父的面尿失禁,仲恺星的心中感到屈辱。
仲恺星虽然曾经在自慰的时候性幻想过被爸爸操弄得太爽以至于尿失禁,诸如此类类似的内容他性幻想过许多回,可如今,今日他的性幻想猝不及防的成真,他却毫无欢喜的感觉。
毕竟,性幻想是一回事,真的做爱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仲父看向他的眼神并无爱意,无论是父爱,还是情爱。
仲父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倨傲、轻视,像是在看一个垃圾到底有何剩余的利用价值,他不过是在看一个低贱似泥的三等家奴、看一个使用得趁手的工具、看一个廉价好用的鸡巴套子罢了。
仲恺星的心中委屈,今日他被仲父开苞,他的身体疼多于爽,疼爽交叠,他的灵魂却也看低了自己,他不过是个廉价好用的鸡巴套子,他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罪恶滔天,恬不知耻,丝毫不配得到仲父的半点父爱,更不配得到仲父的半点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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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爸爸~~~~别这样~~~~插太深了呜啊呜呜~~下面好痒好胀呜呜呜呜~~又要尿出来一点了呜呜~~~~!!”
仲恺星的脸上爬满了潮红,他的心中屈辱,他方才才被仲父的胯下长刀给开苞得潮吹失禁,可仲父此刻正兴致勃勃,他并不打算轻而易举的放过他,胯下长刀继续在他的湿滑热烫又紧致得过分的嫩穴甬道内抽插,一进一出,一深一浅,来来回回的捣弄碾压着嫩穴甬道深处的敏感无比的前列腺。
“啊啊啊~~~~爸爸~~~~动作太快了~~~~呜呜穴儿要捣烂了呜呜呜呜~~~~身体快要被玩坏掉了呜啊啊啊~~~~”
仲恺星整个人赤裸着雪躯,一丝不挂,仿佛一个刚出生的弱小无依的婴儿一般躺在玫瑰花海当中,他的那颗被尿液沾湿的屁股蛋子紧贴着十几朵红玫瑰,暗绿色的玫瑰枝条上的倒刺戳入他的那颗红肿得没有成块的好肉的蜜桃臀上,倒刺偶然深入皮肉,戳弄出淋漓的鲜血,令他的肉体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