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谢云潇道:“把所有人叫过来?”
华瑶笑嘻嘻道:“人多热闹。”
谢云潇立刻翻身反压她:“你还想要谁?”她怔了一怔,竟然开始凝神细思。
谢云潇强抑怒火,抓了她的双手按在枕侧,低头就吻她的唇,舌尖轻缓地一顶,诱使她张开嘴,深陷无休无止地勾缠。他们二人的衣裳落了一地,情到浓时,她扯破了丝绸床帐。而他浑然未觉,只把她箍得更紧,边亲她边问:“舒服么?”
华瑶微微仰起头,情潮化作盈盈眼波,听见他的问话,她双眼含光,毫无羞耻道:“嗯……很好很好。”她舔了舔他的唇,尝到清冽的香味,意犹未尽:“你再亲亲我。”
话音刚落,殿外的脚步声渐近,华瑶当即坐直,静听门外之人通报:“殿下,杜小姐、白小姐、金公子三人已来齐了。”
华瑶原以为白其姝傍晚才会到,谁知白其姝来得这么快。
华瑶定了定神,慢慢地推开谢云潇。可他倏然把她扑倒在床,快到她没反应过来。她明白他为何难受,但她还是说:“我不能让他们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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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数到十,”谢云潇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耳骨蹭了蹭,“我就放开你。”他向来是清冷无比的人,这会儿他自降身段、百般蛊惑她,她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华瑶只能把声音抬得更傲慢:“一、三、五、七、十!”
谢云潇被她逗笑了:“你走吧。”
华瑶道:“那你呢?”
“稍等,”谢云潇披衣下床,淡声道,“我去沐浴更衣。”
华瑶莞尔一笑,迅速抽走了谢云潇的衣带,飞快地跑出一段路,任凭素色绸带在她手中飘荡。谢云潇不禁暗想,倘若华瑶和他隐居山野……乱绪一出,他及时止住杂念,只因他深谙华瑶的脾性,也知道她对权位的渴求永无止境。
上个月初,皇帝选调了御林军一百人,专职看守晋明。奈何御林军严管活人,忘了死人,只粗略地核查了一遍运送尸体的马车,没有扒开尸体一探究竟——晋明和他的几位近臣就藏在多辆马车里,强忍着无处不在的尸臭,顺利地逃出了京城。
华瑶早知晋明一定会趁乱离京,便派遣了多名暗卫日夜盯梢。依照暗卫传来的消息,晋明一路向西,已抵达了虞州,只要他跨过东江,踏上秦州的土地,华瑶再想抓他,便如大海捞针般困难。
晋明在秦州作威作福惯了,秦州官员多半会包庇他,华瑶手头也没有能够公之于众的圣旨,根本就追究不了晋明的罪责。
好在晋明也没有通关文书。虞州因为瘟疫一再戒严,晋明为了躲避官兵,不得不绕开官道,专走隐蔽幽暗的小道,大大地拖延了他的路程。他甚至不敢涉足城池,时常借宿于乡村野舍,稍作一番休整,便又不眠不休地昼夜奔波,终是到达了位于东江二十里之外的一处村庄,村中有一座宽敞的临轩小楼,名叫“风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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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风雨楼邻近一条弯曲的河流,楼上的景致甚美,远望是青山秀木,近看是绿水板桥,宅舍幽静,门户清闲,比起江南园林有过之而无不及。
晋明和岳扶疏一行人乔装改扮,佯装是北方的一支商队,缓缓地踏进了风雨楼的正门。
晋明只打算在风雨楼吃个便饭,再赶去码头乘船渡江。他劳累太久,骨缝隐约作痛,密布浓髯的一张脸露出疲惫神色,风雨楼的店小二赶忙前来迎接:“客官,客官您请!敢问您打尖还是住店?”
岳扶疏道:“上些好菜来。”
店小二爽快应道:“好嘞!”
为了蒙蔽太医,晋明在京城时,曾经大量服食过寒性草药,损伤了他的肠胃。他吃不惯野食野菜,心里总念着热汤热饭。且因他距离东江只剩二十里,至今未见到任何追缉他的官兵,也没听说京城二皇子叛逃的消息,他料想京城官员还忙着治理瘟疫,不由得低垂下头,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