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怎么可能给他多余的选择呢?
“是你的话,我当然可以接受,只要你能安全的出去。”穹话音刚落,景元便抱住他,摁入自己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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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轻轻落到他的发顶,搂住他的双臂也逐渐收紧。
竹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一片细叶被吹落,随风飘去。垂落于凉亭四周的竹帘也轻动着,从缝隙间透出隐隐绰绰的水声。
温暖的唇舌紧贴,舌肉交缠,互不示弱地在彼此口中攻城略池,交换着清透的津液,密密的水声从交错的唇间咂出。
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受,就好像喝了一杯温温的烈焰浓茶,头脑开始混沌,脸上也泛起微醺的热意。
景元的亲吻说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霸道,穹感觉到下唇被亲得麻麻的,还会被牙齿时不时咬上一口,他不满地哼哼,唇肉倒是被放过了,没来得及躲避的舌尖却被抵着深入让出了大半领地任人施为。
被亲得头昏脑涨的穹没注意到衣摆已经被掀开,大手在腰肢软乎的肤肉上轻揉,没一会又游刃有余的往上攀去,拢住绵软的乳丘一轻一重地揉捏,时不时用圆滑的指甲轻轻刺戳扣弄肿立的乳珠。
“呼哈……”纠缠的唇分离,憋闷已久的喘息泻出口中,粉嫩的舌尖还没收回,耷拉在唇外淌下一滴银亮的津液,又勾得人凑上去轻含着把它送回唇内。
没忍住多亲了一会,景元搂住腿发软的穹让人坐在凉亭的石椅上。望着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的小孩,轻轻拂过他眼角眨出的泪花。
亭外的瀑布自高处奔流而下,千丝万缕集成的水撞击在两边光滑的石头上飞溅出数不清的晶莹水珠,溅湿凉亭一侧石台。
探入衣内的手掌被揉出的乳汁流了满手,丝丝缕缕的从指缝间往下流,一些顺着手腕滑入袖中,再多的便滴滴答答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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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好像很顺利?穹分神想到,他背靠着石栏仰头承受一个个点在脖颈上的亲吻,光裸的大腿磨蹭着景元的腰侧。
大张的腿心被宽阔的背影遮住,玄色的广袖拖到地上,一滴透明的蜜液从白皙的手背滑落,洇入布料中,节骨分明的两指弯曲着在湿热的甬道中扣弄,覆着薄茧的指腹时不时轻按过穴肉下藏匿的敏感点,刺激着甬道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
穹呜咽着抓紧景元背上的衣料,被下面的力道适中的按压爽得腿根直抽抽,前面的玉茎也被手圈住好好照顾着,这番前后夹击的攻势让很快就让敏感的身体在景元的手里缴械了,让后穴的手指借着他自己的精液润滑又塞进了一根手指。
“别,别弄了,将军……”穹抖着腿想合拢,又想到要让人进来,只好蹭着人再把腿心张开了些,哀求着:“就这样,进来吧。”
穹感觉到景元抽出了手指,听见窸窣的解带声,怯怯地睁开眼缝看了一眼,急忙抓住景元的手臂,艰涩道:“我反悔了,你继续。”这个尺寸就这样进会死的吧。
景元弯了弯眼睛,眼角下的泪痣让他的笑容分外靓丽动人。
“不要,你喊错现在的称呼,我生气了。”
随后抓住小孩大腿往身下拖,扶着性器顶入一个头,又托着腰将整根没入。不出所料的听见穹被顶得转了七八个弯的痛吟,看他眼泪止不住扑簌扑簌往下落。
不过现在可不是给他擦眼泪的时候,让他哭,越多越好。
手掌托着细腰随节奏一前一后动作,又将落到手臂的腿抬回臂弯,让穹不得不撑着石栏,侧身一只脚着地的承受景元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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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被撞得快要撑不住了,他哪能想到景元一来就是高难。
后穴被那根快赶得上他腕粗的阴茎打得溃不成军。挺腰的一个深顶就能抵到甬道深处的结肠口,温软的穴肉辛苦收紧阻挡,却只能让下一次的攻势更猛。
穹双眼迷蒙地朝下身望去,觉着景元可能是奔着操死他来的。撑在石栏上的手被撞软,绷紧的腰线也随之一塌,被景元眼疾手快地搂住,抬高了他臂弯的腿,让原本能够站在地上的脚都够不着地了。
这让穹感觉他整个人好像都只能靠着景元的手和体内钉着他的那根阴茎,这样想着,下腹有些许发紧,穴肉也蠕动绞紧了腔内的柱身。
被深入浅出撞碎的呻吟也在两人火热的心间再添了把柴。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肉穴中的肠液被性器带出,又被撞入穴口,有些许则溅得两瓣臀肉一片濡湿。身上宽松的内衬因为姿势滑到胸口上,露出鼓胀的乳丘被顶得甩出乳白的汁液,滴得整片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点。
“不行……哈啊…………景元……酸……”这姿势对穹来说还是太强人所难了,高抬的腰被一轮轮攻势顶得发酸,强忍不发只能嚷他越来越难受,只好断断续续的请求景元。
景元十分通情达理,把他抱了起来,还不等他反应,又故意抬高他转身按到凉亭的石柱上,让穹紧张无措的夹紧了景元的腰身,被困在石柱和景元怀里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