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手抚上自己胸口,贴近他耳边哑声道:“小老板,你要像这样……”
穹感觉到布料粗糙的手套压上他的手背,比他略粗一圈的手指扣在他手指间,抓着他的手心揉上手底放松了的壮厚胸肌。
明明跟之前的手法差不多,但他总感觉手心烫烫的,手背上的手指借着手套布面在他指根的嫩肉上摩挲轻蹭,道不明的痒意从指根的传入心底,像是羽毛轻轻刮过心房,让身体打起颤栗。
手心被硬起的乳粒滚过,满含引诱的喘息贴着他的耳朵吐出,热意从耳尖烧起,野火燎原般蔓延到脸颊。
狭小的一方黑暗中,胸膛与胸膛紧紧相贴,两人急促的心跳穿过层层隔阂交错。零零碎碎的衣饰一件件滚落一旁,抛开那些无用的装饰,让肉体更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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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手套的手掌抚过弯曲的脊线,轻挑开盖住股沟的裤腰,摸索着将修长的中指探进深藏于臀缝间的入口。
胸口的衣料被洇湿一大片,身上的人好像习惯了忍受,把不适的呻吟吞入喉中。
这样可会少很多乐趣。桑博想着,将手指又送入深谷几分,另一手也没闲着,撩开穹的衣角摸上那不停流出奶水的胸脯。
穹搂住桑博的肩,头紧紧埋进桑博胸口。他已经没摸桑博了,反而是桑博好像在把刚刚教他的动作更暧昧的重现在他身上。
不知道桑博什么时候脱掉了手套,干燥的手心抵着乳尖滚动,乳汁断断续续的从乳孔中滋出,很快就让那只手心盛满湿腻的水液,手指也在使坏,捏住鼓胀的乳肉往中间挤压着,像是要把内里的乳汁全部挤出来。
穹咬着唇抓紧了手底下桑博的衣角,他感受到身下似乎又趁机增加了一根手指,胸口作乱的手也施加了压力,夹着乳尖用指甲扣挖细小的乳孔。他忍不住张口啜泣,又被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泣音。
对方的舌肉毫无阻碍的伸入他的牙关,教他躲闪的舌头如何缠绵,彼此流出的涎液于口间交融,黏腻的吮吻让他大脑有些缺氧,无力地落入猎人织好的网中。
在即将窒息的前一秒,紧贴的双唇分离,吞咽不及的津液落入黑暗,下身的穴口被阴茎抵开门关,在他头晕目眩难以自控时,顶开湿软的穴肉直入腹腔。
“啊——”短促的呻吟从喉间叫出,又被主人捂住唇制止。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掐着他的腰不急不缓地抽送。
没了阻碍的吟叫被顶出喉口,他半睁着眼趴在身下的胸膛上,意识模糊地随着下身的节奏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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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炙热的吐息钻入耳蜗,湿热的手掌轻抚过脊背,暧昧的低喃细语引诱着他:“不要压抑。现在你只需尽情的——”
“享受欢愉。”
穹茫然地抓紧手下的衣服,听从耳边的低语,不再压抑每一次感受欢愉的呻吟。
穴腔包裹着粗壮的阴茎,被勾出穴口的媚肉又会在下一次随阴茎的回到穴内。
不同于正直纯情戍卫官的横冲直撞,骗子的节奏很奇怪。有时会格外照顾穴肉下的敏感点,浅浅地进出,让椭形的龟头接换着方向的戳摁着那点;有时又会故意略过,让龟头直入深处,深入浅出的用肉柱刮过。两人呼出的气息在箱中弥漫,肉体的欢愉带着他沉沦,小腹也在这般被弹奏似顶弄敏感点的快感中痉挛抽搐。
他的身体好像喜欢这样感觉,他想这样很好,好到想要更多。
下身夹在两人腹间摩擦的玉茎愈发硬挺,后穴的快感也传达给了它,颤颤的吐出点点浊液糊满了两人裸露的腹部。甬道内的穴肉被允许释放贪婪的本性,嚅嗫吮吸着抽出送进的阴茎,热情地拖着它深入穴腔。
桑博倒抽了口气,停下动作,抬手掐住穹的后颈提起,借着自己优秀的夜视能力看清楚了小怪物一副被操傻了的表情,恶劣地拍了拍他潮红的小脸说:“小老板,你现在不推开我就射在你里面了。”
穹哪里还有理智推开他,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口齿不清的喊着:“要,要……更多……”
“好吧,乖小孩。”桑博亲了口小孩滚烫的脸,重新抓住了那截手感超好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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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只觉得颠得厉害,颠得他很不爽,张口就咬住了嘴边的东西,成功收获了从头顶传来的抽气声和下身越发猛烈的顶撞。
黑暗放大了他的感官,他感觉身体就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船。过于渺小的船只抵挡不了起伏的波涛,风雨掀起的浪潮将小船抬起又抛落,让咸湿的海水从船只内一遍又一遍地冲过,最后将它卷入深不见底的海底。
射完精后半软的阴茎抽离湿软的穴腔,黏稠的白精被牵动着从翕张的穴口排出,顺着会阴流向身下,还清醒的人火上浇油地探手一摸,把精液抹了肉腿一大片。
黑暗的巷道重影叠叠,扭曲的幻影虚虚实实地晃动,直到明亮的色彩注入,让阴沉的场景回暖,变幻成一间温暖的房间。
穹模糊间听见桑博似乎在跟谁说话,可是他太累了,身上也黏黏的不舒服。
手腕似乎被套了一个东西,微凉的触感缓和了升高的体温,让他感到好受了很多,随即便顶不住被轻拍后背哄出的睡意,在桑博和不知道谁的交谈声中靠着这个不称职的人肉靠枕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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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是有毛病吗?!每次都要他被敌人追着跑!
穹侧身躲过药王秘传的炮弹,趁着炮口冷却飞步闪近召出球棒照头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