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大家风范。
诉清歌先是不解,后立马明白了,这是墨宗门人做的手脚。
他提起剑,却听见母亲颤声道:“清歌,你已对你弟弟见死不救一回了,难道还要杀他第二次吗?”
诉清歌挡住剑,忽地开口:“父亲,你也这么觉得吗?”
坐在椅子上,单手单腿的老人哑声道:“滚,滚!见死不救的畜牲!”
身后,裴凌的气息有所改变,似乎已沉不住气了。诉清歌伸手向后拦了一下,示意他冷静,同时一手轻而易举的化解面前少年的剑招,微笑着道:“这便是贵宗的看门功夫?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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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回答。诉清歌懒得与“弟弟”缠斗,剑尖一挑,少年手上的剑便脱了手,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而在剑落地的瞬间,一直站在旁边不作声的女人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剑,毫无征兆地朝着诉清歌直冲而去。
诉清歌眉头一簇,正要出招,却听一声脆响,直冲他刺来的剑被他身后的白鹿哀给稳稳地截住了。
“哈,”诉清歌用术法束缚住面前不知被什么给操控了的“弟弟”,又看着披头散发拿着剑的母亲,忍不住一笑:“看来我很招人恨啊。”
裴凌挑了诉清歌母亲的剑,若是其他人,以他的脾气,肯定就直接杀了。然而这是他爱人的母亲,不好插手,缴了武器便站到了一旁。
“堕落,堕落。”母亲道:“清歌,你竟与魔修为伍。”
“既然如此,你当年为何不救你的弟弟?”
“为什么?”
诉清歌玩味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道:“好了,好了,这招对我已经无效了,再这么装模作样下去,又有何意义?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但你们想要逃出去,是不可能的。这一点相信你们也知道。出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此话一出,父亲和母亲的神情都变了,眼神阴鹜的看着他。片刻后,两人连同被束缚住的少年一同扭曲,变成了三股黑气,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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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也宛如湖面一般泛起圈圈涟漪,待涟漪停下后,屋内的一切已截然不同。“一家三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静静坐在桌边椅子上的黑衣人,正是那天抢了貔貅阁后,对卷轴滴血认主的那一个。
“不愧是天道院的大师兄,”那黑衣人道:“佩服。”
诉清歌道:“刚刚要是我动了杀心,大概这会儿已经倒在地上了吧?”
那黑衣人道:“我等末流门派,也只能弄这些不入流的陷阱了。”
言辞间没有歉意,也丝毫没有向诉清歌解释他的父母弟弟去哪儿了的意思,态度坦荡,就像是知道诉清歌绝不可能杀自己。
诉清歌道:“看来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黑衣人道:“是指抓了我,将卷轴交出去,给那些宗门一个交代?”
诉清歌道:“其他人呢?”
黑衣人道:“本来是分头行动,其他的昨晚都被那个姓于的疯子杀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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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霄的动作真够快的,看来是一刻都不想耽误了。
诉清歌笑了笑,他收起剑,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就在他坐下的瞬间,裴凌的剑已经抵上了黑衣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