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会因为一个恶鬼轻易露面。
哮天犬赶忙追出去:“主人,等等我!”
沉香一把拉住哮天犬的双腿,说:“你凑什么热闹,待会儿他俩打起来肯定是风卷残云,别被误伤了!”
“哎呦我的鼻子!”哮天犬揉揉被磕红的鼻头,龇牙咧嘴道:“你说得有道理。”
沉香蹲在屋檐上,眼一瞥,看到在徐府外逡巡的黑白无常,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进来。
他眼珠一转,纵身一跃,跳到了徐婉身后。
徐婉能感受到杨戬是天上的神仙,且法力深不可测,怒目道:“你为何要管我的私人恩怨?!”
杨戬正色道:“你已是鬼魂,却游荡人间,企图草菅人命,已经触犯天条,我自然要将你捉拿归案。”
杨戬懒得再废话,横刀向徐婉攻去,兵刃背面猛地在她腰上一拍,徐婉瞬间感觉自己的魂魄要被打散了,她被仇恨吞噬,对杨戬的攻击更是毫不留情,招招下死手,尤其是放出一团阴煞之气时,直攻杨戬命门。
可这些在杨戬这里,不过是雕虫小技,即使是真正的蚩尤在他面前也不足为惧,更何况是他苟延残喘之时留下的魔气,他挥刀下劈,打得徐婉毫无还手之力。
“舅舅!别让她魂飞魄散!”沉香高喊道。
杨戬立即收了招。
沉香张开手,隔空脱下道士的外袍,道:“道长,借您道袍一用!”
印着太极八卦图的明黄色道袍在沉香的操控下成了形,成一道残影飞向徐婉,将她紧紧裹住,随后三尖两刃刀刺道袍一角于地下,徐婉哀嚎惨叫,凄惨的声音响彻徐府之上,团团黑雾从她身上散去,这是她体内的蚩尤魔气消失了。
徐婉虚弱地躺在地上,即使是筋疲力尽,眼里也满是不甘。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奸险作恶之人得不到报应,蒙冤惨死之人受尽欺凌,公道何在!天理何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徐婉高声喊道,字字锥心。
杨戬收起三尖两刃刀,道:“你有何冤屈,自可辩解。”
徐婉恨意滔天,颤抖着爬坐起来,指向旁边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徐父徐母,咬牙切齿道:“这畜生枉为人父,侮辱于我,致使我一朝有孕,而我以为,我的母亲,我善解人意的母亲!可以为我讨回公道……谁知她竟然!她竟然为了不让家族蒙羞,便指使家丁将我乱刀砍死在后山,一尸两命啊!一尸两命啊!我有什么罪过?我到底有什么罪过!”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杨戬眉峰紧拧,三尖两刃刀寒光一闪,冷眼看向徐家夫妻,问:“她说的,可属实?”
徐恩行和魏淑华脸色惨白,愕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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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心口揪紧,怪不得,怪不得徐婉说不想伤害无辜之人,想来她本是心思纯善之人。
简直……越想越气!沉香紧捏拳头,一掌拍开院门,扬声到:“黑白无常!进来!”
“啊啊啊,来了!真君老爷,刘爷爷,可是降服这徐婉的鬼魂啦!”
正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黑白无常迫不及待地跑进来。
沉香:“我且问你们,徐婉所言,可有虚假?”
白无常笃定摇头,道:“绝对没有,判官那里都有记载的,为此阎王爷生了好大的气,吵着要砍掉徐家夫妻一半的阳寿呢!”
沉香:“才一半阳寿?!多年未见,阎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这是真要我去阴曹地府找他喝杯茶是吧?”
黑无常满脑子都是沉香之前大闹阴司,撕毁生死簿的场面,生怕阎王爷再气出个好歹,便小心翼翼地问:“那刘爷爷您看……”
“先等会儿的吧!”沉香说。
这边杨戬已经扶徐婉起来,他提醒道:“如有蒙冤枉死之事,地府阎王会为你伸冤,但你若是自己来杀人,轮回路也不会好过,更别说你的手段并不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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