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入姿态让曲承发出惊呼,她脑袋高高昂起露出精致纤长的脖颈,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情欲,分不清流出来的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汗水,只有艳红色的嫩舌吐出嘴巴涎流口水。
两个人环抱的身体往床边挪动,秦晨歌故意用手掰开曲承的双腿,让她大咧咧地露出和阴茎连接在一起泥泞不堪的小穴。
床边之下,是跪得笔直的沈琼辞。
她的身体颤巍巍地抖动,双眼闪躲着不敢直视眼前,但余光却将面前的景色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她只能被逼着看向自己喜欢的人,是如何被眼前的女人掰开双腿,在假阳的抽插下娇喘连连。
雪嫩的臀丘早就被掴打得烂红,秦晨歌用手托着曲承浑圆的大屁股一下又一下朝自己的胯下套弄。
“贱狗,抬头看看你主人是怎样被我操到高潮的。”秦晨歌冷哼道。
这话无疑是对沈琼辞说的,曲承脸上却比刚刚还红了一层,连呻吟媚哼的声音也高亢起来。
她身体不自觉地轻轻地哆嗦打战,被观看的羞耻感和刺激感一同刺激着她的脑海,秦晨歌只抽插了没几下便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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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到高潮了,唔,好爽......啊啊啊、不,不要再继续了,主人。啊啊——嗯,还要......”
大脑亢奋到眼前一阵阵发白,曲承感觉一股让人发疯前所未有的快感散漫全身。快感流冲到四肢百骸,两条大腿痉挛颤抖,肉逼一抽一抽地开始高潮,蜜液翻涌喷出。
小腹剧烈痉挛不止,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扩大,细微的快感都十分敏感,连呼吸和心跳都像是在耳边发出巨大响声。
她望着正在抬头的沈琼辞说不出话,生理性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眼眶,和涎流的口水糊成一滩。
像是被肏坏的破布娃娃,被蹂躏得可怜。
只有那还在瑟缩高潮的身体透露出她此时的畅快,喷溅的淫液甚至射在沈琼辞的脸上。
无论是从签订条约的角度来讲,还是现在这幅淫乱的场面来讲,沈琼辞都只能被迫抬头直勾勾地盯向曲承,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肏到高潮的媚态。
肿如熟桃的臀丘遍布着均匀的薄粉色,被左右掰开的臀缝将圆润的两瓣屁股分开至左右两边。
红扑扑的屁股上还带着若有若无微微肿起的巴掌印,丰腴的屁股看起来又色情又可怜。
水淋淋的屄口像小嘴般收缩翕张,高潮后的穴壁蠕动吐出些白浊黏连。阴阜被凶狠撞击到通红的颜色,里面的小肉蒂肿胀不堪地突出在穴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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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辞看见曲承的头发被压得凌乱不堪,额头鬓角冒出的细汗将碎发湿漉漉的沾在脸上,眼角眉梢都是性事之后的慵懒。
她心里除了对这件事的屈辱,竟然还感到一丝没来由地亢奋。
通红的脸上写满羞辱,她双眼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发红,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服输地攥起拳头。
只有那穴间,却乖乖巧巧地更加濡湿了。
紧紧闭合的两瓣肉花在贞操带的束缚下,只能无助地从肉缝处不停地泌流出蜜液。严密包裹的阴阜不仅不能触摸,还要时时刻刻地忍耐贞操带上凸起的小珠带来的快感刺激。
穴口像是随时随地都保持着饥渴的状态,明明只要解开轻轻摸一下就能高潮。
但是她现在只是两个人的奴隶,甚至她清楚的知道秦晨歌是不会给她贞操带的钥匙的,她必须带着这个东西去上学,去洗澡,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要永远带着它。
跪正的姿态做的太久,连膝盖都有些疼痛。
两瓣臀肉紧紧地贴在脚跟后,丰满圆翘的屁股有些酥酥麻麻。
沈琼辞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或许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熬,现在这种日子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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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喜欢的人享受快感,获得高潮,而自己只能像是一只无关紧要的小狗一样跪在这里不能动。欲望不仅不会得到疏解,还要一直回应两个人的逗弄和挑逗。
不仅如此,从今以后自己上学,将永远都不能喜欢任何一个人。
不能和任何一个人恋爱,上床,也不能和任何人有过于亲密的关系。要不然发现贞操带的秘密,对方只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喜欢奇怪性癖的变态。
她想到这里全身都忍不住有些晕热,这种被其她人把控人生的感觉竟让她在绝望中闪过一丝快意。
仅剩的那点理智被她抛到一边,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意识像是坏掉了,但是完全无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