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痛痛快快地肏进下身瘙痒无比的小嫩穴,用手指间堵住还在不停流水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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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更像是被急不可耐地彻底扒下,连内裤都被直接扯坏扔到地面。
那纯棉的白色内裤,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沈琼辞的脸上。
濡湿的裆上还带着滑粘的白带分泌,被骚水浸染湿透的地方还散发挥之不去地骚腥气味。
一缕缕气味钻进沈琼辞的鼻腔,让她想起侵犯曲承那天的滋味。
只是现在,曲承在和她的爱人做爱,而自己正在作为最卑贱的奴下奴任其凌辱。
她从头上拿下内裤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羞辱感让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只是即便如此,身下还是湿润了一大片。
身上的贞操带是自己亲手带上去的,在同意秦晨歌需求的时候,便接手了这根东西。上面有两个锁头,除了秦晨歌,另一枚钥匙以后自然也会交给曲承。
如果自己和曲承在一起,被她管束性欲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
只是现在,自己只是她们两个人的奴隶,恐怕以后连贞操带都需要两人一同允许才可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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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晨歌就是故意报复自己的,她笃定自己会同意用钱来换取前途的事情,要不然怎么自己刚一同意就能从兜里掏出这根早就准备好的贞操带。
曲承那边的钥匙还好说,秦晨歌那样厌恶自己,怎么可能会给自己钥匙开锁。
那身下这个东西岂不是会折磨自己直到毕业?
沈琼辞想到这里,感觉对未来的日子有些绝望,这些折磨居然只是开始,她简直不敢想以后还会经历什么?
小巧的贞操带连尿孔都是沙漏状,无论是靠手还是依靠器具都无法触碰到穴内的软肉。
不仅如此,这条东西更像是秦晨歌特殊定制刻意来折磨人的。
前面的小阴蒂处和穴内的肉缝出都被特意设置出凸起的小点,那些凸起将会一直刮磨在穴逼的敏感之处上,让人既能因为勾起的欲望而感到兴奋,又无法完全释放。
这种痛苦的饥渴感觉几乎逼得沈琼辞想要发疯,尤其是现在床上翻腾做爱的两个人发出的声音更加诱惑她产生更大的欲望。
床上的两个人,正在饥渴求肏的那个,是她喜欢的人,是被她侵犯的人,现在是她的主人。
曲承四肢撑在床上浪叫呻吟,被手指玩弄的快感让她全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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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晨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骚翘的肉臀上来回游移,不时戳弄在粉嫩紧致的小屁眼上,或者捻弄几下烂软流水的小肉蒂。阴蒂内芯在她的掐捏下变换形状,碾磨出更多汗津津的淫液。
曲承爽得双腿哆嗦,两手摸着枕头浑身打颤。
为了汲取到更大的快感,她竭尽全力地向上拱起她的屁股,将腰压塌向下,像条乖顺的小狗。
猩红肉洞被手指指节抠出嫩汁,肿烂的软肉驯顺地包裹住手指的每一下抽插。手指每次向外拿出,小肉屄都颇为不舍得咬紧挽留。
手指冲破滑腻欲液,勾挑甬道内凸起的层层肉褶,像是在涂抹乳液般将淫水抹匀在穴内。暖呼呼的肉穴箍紧手指,炙热的体内温暖着秦晨歌冰凉的指腹。
修长的手指在肉逼内不停怼弄,手指间的骨节碾压穴内肉褶,指尖每一下都直抵骚心,将曲承插得连连娇喘。
身下手指的穿插速度变快,指尖强硬狠厉的变换动作在穴内的每一个角落探索扫荡。前后的快速抽插将两片肿红的阴唇带进带出,绯红的软肉可怜地充血膨胀。
曲承觉得灵魂像是被对方抓在半空,只有小屄清晰地在被玩弄,全身的欲望都被身后的人完全掌控。
她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体内翻滚着一股压不住的炙热。穴内像是失禁般沿着手指流出淫水,小阴蒂一抽一抽地翕动,极为骚渴地去蹭秦晨歌的手腕,直到将那处蹭得一片粘稠。
跪趴的身体颤巍巍地发抖,敏感之处的逗弄让曲承乖软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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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沿,脸却刚刚好正对着沈琼辞。
那副满脸欲望的淫乱表情只能被迫完完全全展示给沈琼辞,甚至连呻吟时呼出的热气都会打在沈琼辞的脸上。
柔软的腰肢被秦晨歌捏在她的手里,曲承连呼出的呼吸都热得滚烫:“不要再玩弄我了,秦晨歌...好久没见你......其实一天都很想要......真的,不想再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