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
“又到了,屁眼也被塞好满,主人。呜呜...慢点,求求你,要坏掉了......”
秦晨歌双眼猩红,也布满了失控的神色。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生活中再温柔不过的一个人,甚至还常常被嘲笑有些呆木。
但是在面对曲承时总是忍不住想要换上暴戾的嘴脸,只希望能见这个人欺负得更加可怜一点。
想看见她在自己身下哀嚎求饶,想看着她为了自己的喜好而触碰挑战身体的极限,想看着她将自己看作生活的全部信仰,无条件地接受自己一切施加的快乐或痛苦。
她捏着曲承腰间的力道加重,狠命顶胯将原本肿烂的臀肉凿到靡红的媚色。
曲承食髓知味的小肛口被肏得松松软软,油亮的肠液带进带出,在穴口附近糊了一层。
穿戴的阳具贴向肠内甬道,媚肉一层层翻涌痴缠上阳具,酥麻的触觉让曲承浑身发热。
2
秦晨歌手中的阳具再一次暴虐地贯穿肉穴,不顾曲承还在高潮痉挛的小穴里狠命地碾弄骚点,将淋漓的屄口肏到疯狂喷汁。
双管齐下的快感逼得曲承无法抑制地大吼大叫,极度的刺激让她全身都流出了一层汗液,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摸了一层油亮的护肤油。
蹂躏到红肿濡湿的小穴再次被狠厉贯穿,后入的动作使屁眼那根穿戴顶弄到肠壁更深处。屄口传来的灼烧感与骚心的绞痛酥麻让曲承神情恍惚,永无止境的快感烧掉全部理智。
“不要了...主人,要坏掉了。啊啊啊...放了我......小骚逼要被插烂了,主人......姐姐,姐姐.......”
秦晨歌一手捏着曲承的腰,另一手牵扯住项圈的牵引,像是勒住缰绳的国王在曲承的身体上征战四方。
她勾起一边唇角坏笑,声音嘲弄:“宝贝,你确定不要了?”
她轻挪后退,直接将肛穴里那根穿戴尽数抽走。
耽于色欲里的贪婪肉花像是舍不得般不断蠕动收缩,只是那小眼被欺负得过分,翕张间根本无法合拢,只能颤巍巍地露出肠壁的骚红媚肉。
肠上的肉褶躲在肉屁眼里开了朵玫瑰,骚娇地流出蜜液,仿佛等着更大的爱抚。
没等曲承饥渴出声,秦晨歌又继续坏笑着抽走肉穴里那根柔软的粗大阳具。
2
原本应该老老实实覆盖穴口的阴唇此时早已被操弄到外翻合不拢,皮拍的蹂躏更让唇瓣红艳艳地耷拉在穴口外面垂着。
黏滑的骚水在肉唇上凝成水膜,亮晶晶地映出骚逼的透烂,活活地像是接客多年妓子的熟逼。靡红颜色的唇瓣外翻着抽搐,露出穴内猩红的软烂媚肉翕张。
一吸一缩间穴口边的肿红阴蒂也跟着一起凑热闹,扯肥的阴蒂籽一跳一跳地颤抖收缩。
无比脆弱的小珠被虐打得像花生米般大小肿在阴蒂包皮外缩不回去,粘腻的淫水包覆在上面,滑溜溜被风一吹便唤起一丝瘙痒。
黏滑的蜜液从穴口蜿蜒流向大腿,捣出白浆的肠液也从合不拢的屁眼朝外流淌。小肉唇被肏得红艳艳,她双腿轻轻夹紧,淫穴便传来无法忽视的灼烧感。
粗喘之下曲承觉得胸部有些发闷,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希望得到最后的释放。
淫欲几乎灌满她的脑袋,原本就亢奋无比的神经更是无比地渴望肉欲的满足。
戛然而止的抽插像是为喷涌而出的欲望强行套上了一个无法宣泄出口的薄膜,触手可及的高潮变得令人无法容忍,身体敏感的像是被风吹过都会唤醒高潮。
秦晨歌用胯下的假阳具插在她发臀缝间,身体上半身俯身贴向曲承。
她的头贴靠在曲承的颈窝,鼻尖轻蹭皮肤,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服扰乱了曲承的心跳的节奏,心里像是有头迷路的小羊在乱撞。
2
“宝贝,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
近乎情话般的暧昧呢喃挑起情愫,沦陷似乎近在咫尺。
温柔的怀抱裹挟着让人意乱情迷的蛊惑,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却带来让人依恋的安全感。
“想要我继续操你吗?”秦晨歌吻向曲承的脖颈,“亲爱的想好再说,姐姐会彻底玩坏你哦~”
暧昧的嗓音像是缠绵过后从喉间涌出的旖旎,诱惑的唇语勾引人坠入情欲的深渊。曲承浑身都开始更加燥热滚烫,尤其是被抚摸的地方像是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