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软趴趴地贴在鬓角上。
尽管如此,她弯曲姿势还是一丝不紊的尽力保持着。
双腿绷的很直,就算肌肉条件反射的弯曲,也会马上被她尽量伸直。双手极用力地抱住小腿的腿弯,连手指的指节因用力有些突出,全身上下被紧张与疼痛而刺激得战栗发抖。
秦晨歌被眼前乖顺的曲承讨好到有些失控,这些天工作和交际一直压抑自己暴戾的另一面,已经很久都没施加过这种让人兴奋的惩戒泄欲。
又是一记重击拍扇在臀尖上,臀尖的皮肉被翻打出白色肿胀起来的楞,楞间还有些轻微深青色。
曲承也分不清在这样的暴戾对待中,是每下是疼痛更多一些还是快感更多一些。
她只知道被严厉对待的屁股,总是会被皮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抽到阴阜和后穴。
“唔,好痛...不要,不要弄哪里。主人,骚逼湿透了,好难受,不要......”曲承呼吸粗重,臀肉向上扭动的动作分明不是不要,而是想要更大的蹂躏。
秦晨歌右手拎着皮拍,左手顺着濡湿的肉逼摩挲一下,便沾染上一手的湿泞。
手指离开,指尖和小穴像是拉丝般牵连出透明的银丝,粘稠的液体挂在手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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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刚刚的手直接怼进曲承的嘴里,用两根手指扯拽舌头,探入口腔深处。
柔软的小舌玩弄到几乎吐出嘴巴外,连着口水也顺着嘴角流出。
“揍几下屁股就发情,骚货你就这么欠揍?”秦晨歌声音低沉:“宝贝,逼里的骚水好不好吃?好闻吗?什么味道?”
嘴巴被撑开玩弄,舌头在两根手指间动弹不得,曲承撅翘起屁股,红着眼睛根本说不出来话。
“小骚狗该不会是特意犯错,等着我狠狠罚你吧?就那么欠揍,想被主人玩弄?”
意外被说中心思,让曲承心里一动。她红着脸将那根手指吮吸得更加卖力,像是巴不得自己舔完,秦晨歌就能将手指肏进自己的肉逼里。
“嗯...唔......”
"真骚,骚舌头伸出来好好舔。”秦晨歌抬起手里的皮拍,轻拍在曲承的乳房上羞辱道:“好淫乱的小狗,骚奶子没碰就硬了,街边最下贱的卖淫娼妇都没你骚。”
曲承正满脸痴迷地伸出嫣红舌尖围着手指打转,不时轻移脖颈,将指节像抽插般刺进口腔。
听到秦晨歌的话脸上更红了一层,她吞咽掉嘴里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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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手指吐字模糊不清:“是主人的小骚狗,姐姐,好想被姐姐操。”
“宝贝,你做了什么好事需要我奖励你?”
“唔,对不起...那姐姐继续...惩罚我......”
会阴连接的蜜穴像是在淫水里被浸泡久了,粘稠的浓浆湿哒哒地挂在唇瓣上,像极了刚从海里打捞起肥美肉蚌。
蒂珠红彤彤地肿胀在穴外挺立,肉籽处抿出蜜液。
秦晨歌用皮拍轻点在肿熟的臀峰处,冷冷地命令道:“腿岔开,把逼撅高点,我要惩罚你淫乱的小穴和屁眼。”
“是,主人。”
柔软的皮拍搔刮在私密的嫩处,鼓胀的肉缝一经触碰就汨汩流水,肉蚌似的两片阴唇红彤彤地充血肿胖。
皮拍碾过轻拍,酥酥麻麻地爽意让曲承浑身战栗抖动。
痛痒感充斥着下体,藏在里面的小阴蒂也鼓鼓囊囊地涌出边大,肉珠上粘连着透明的蜜液,亮晶晶地像个红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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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缝间的两朵小花都因骚液和汗水浸染湿透,尤其是丰满的肉蚌从阴唇间的花缝汨汩流出透明的蜜液,屄水将皮拍都沾湿出一片水渍。
敏感之处的疼痛刺激得曲承想直接跪地求饶,但又不敢松手改变现在的动作。
她只能哭着小声抱怨:“主人,轻点...这里,好痛。屄不要...要给主人用,不要被打坏......”
接下来的几下却像是装了导航,秦晨歌非但没有轻点,反而每下都狠厉地掴打在逼肉上,将那敏感的肉唇打得通红。两瓣水嫩的肉蚌被碾出汁水,穴间的阴蒂突出地充血。
骚豆子敏感无比,平时就被秦晨歌玩弄到轻轻一碰就湿透了,现在却被坚韧的皮带凶狠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