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没有勃起了,曾经有客人袒露着饱满肉欲的躯体浪叫着让张角插入他,而张角始终无法勃起,只好在客人的嘲讽中不住道歉,用唇舌去侍弄他。
疲软的阴茎搭在手腕上,然而雌穴同样不尽如人意,不管张角怎么摩擦刺激始终是半干不湿的,他有些着急,狠了狠心,用平整的指甲用力掐了一下瑟缩柔软的阴蒂。
“啊!”你看着张角被自己玩的支撑不住侧躺在床上,下身的肉穴终于喷出一小股淫液打湿了穴口。张角忍着肉蒂上的抽痛接过了你手上的安全套撕开,伸手撸动了几下你重新勃发的肉棒准备往上套,却发现套不上去。
安全套买小了,你自认不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人,然而让你现在再去重新买也是十万个不愿意。张角看出了你的犹豫,垂眸低声道:“您可以直接进来的,今天真的没接过别的客人的。”
“你不会受孕么?没有子宫?”真奇怪,你为你对他的嫌弃找了个别的借口,然而脑子里已经想着直接操进去的滋味了。
“有的,但我已经无法怀孕了。”他的声音很低,神情和语调几乎是落寞了,他像是庙里的神像低眉,对他翻涌的欲念让你几乎感到罪恶,只好将他翻过去压在床上不看他的脸,从后面分开他微微有肉感的大腿,龟头强硬地挤开熟红的穴口插了进去。
“唔…唔!”手指和鸡巴的粗细到底不一样,哪怕你给了他时间让他扩张好像也无济于事,你和他都满头大汗,被操的疼的当然不是你,可是肉穴同样也绞的你鸡巴痛。
你没想到还要教一个婊子如何被肏,穴口看着软烂好肏,里面却像是没被操过一样,肉棒被卡在穴里拔都拔不出去,你只好安慰他放松。
张角不得要领,尝试着放松不过是让肉屄收缩地更厉害了。他之前提供的“性服务”不过是将自己像一个鸡巴套子、发泄工具一样出售给客户,任由他们粗暴的肏干发泄,承受着他们的不满和偶尔的殴打。
肉穴始终分泌不出多余的淫水润滑,他呜咽着:“您直接动吧,怎么样都可以,我受得住的。”
装模作样的婊子,你的心里这么骂着,却还是抱着他的腰将他托了起来,你伸手在避孕套的盒子里找到附赠的一小管润滑剂递到他手里:“抹一下。”
张角颤抖着手接过,将软管里的润滑液滴到还没插进去的大半截鸡巴上,伸手抹匀,带着细细茧子的手刺激的你埋在他体内的鸡巴直跳,下半截肉棒被润滑剂浸的油亮,然而润滑剂却无法流进被撑的泛白的穴口,那里被粗壮的茎身塞的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张角狠狠心,将软管的尖嘴强行挤了进去,冰凉的润滑液流入体内,你就着润滑挺腰摆动了起来。
张角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习惯了挨操吃鸡巴的肉穴也有些招架不住尺寸过大的性器。你将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往高热的肉屄里顶,搭在他腰上的手向下探寻,握住了那团绵软的阴茎。无法勃起不是失去感觉,张角并不会去特意抚慰上面的肉茎,乍然被人触摸揉弄刺激的他腰身弓起,下身吝啬的肉逼终于又吐出一口粘液,方便了你的操弄。你用手掌圈着他的肉棒合拢挤压,满意地听这骚货发出类似哭喘的呻吟,前列腺液从他的尿孔中流出,黏黏哒哒地沾在你手上,被你抹在了你们交合的地方。
“骚鸡巴之前被人玩过吗?怎么玩的?”你的龟头对准了他屄内的骚点顶,箍着他的腰身不让他躲,慢条斯理地问道。
“唔,”他在你的掌控下隐隐颤抖着,一张嘴嗓子很哑:“用尿道棒,还用脚踩我,连着下面一起踩…呜…还要拿烟头,我求他不要…”
张角颤抖着陷入回忆,那根本称不上是尿道棒,不过是一截冰冷的铁丝,被客人强硬地捅进他疲软的鸡巴里,他发出凄惨的呻吟和哭叫,毫不意外被甩了一巴掌,等客人走后他才敢将铁丝扯出来,整个鸡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尿液精液和着血丝从尿孔中流出。尿道被捅破发炎让他接下来的半个月都陷入昏昏沉沉的低烧,然而他没有休息的权利,更热的屄只会让客人更兴奋…
“啪!”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回响在卧房,虽然是你向他恶意提问,但你又不想看到他在你的床上想起别的客人,肉蒂被扇了一巴掌又被指尖轻柔地抚慰,你满意地看张角回神因为你发出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