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还是软的,如果你将勃起的性器直接顶进他嘴里他的嘴角一定会撕裂。
他膝行着凑近,埋首在你大岔的双腿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性器上让它微微抬头,带着细细茧子的手握着柱身,他鬓边湿润的发丝垂到你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上了龟头。
他小口小口地嘬吻舔弄着龟头和冠状沟,性器在他的手心彻底勃起,张角一只手握不住,松开了握着头发的另一只手一起扶着。这样的粗壮的性器不管有没有技巧吞进去一定会撕裂嘴角,然而张角要挣这份钱别无选择,况且根据他的经验,求饶只会让客人陷入狂热,除了让自己被操的更狠以外别无帮助。
他尽力将薄薄的唇张开,用那两瓣薄肉包住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尝试将几乎和茎身等粗的茎头含入口内,嘴张开的幅度太大,下颌关节都在咯咯作响。张角下半张脸被巨硕的性器撑的变形,还没等他适应,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将他按向了胯间。
“唔…”口中的涎液被鸡巴挤了出来挂在嘴边,龟头直直顶在了喉头的软肉上,张角发出了类似于干呕和哭吟混杂在一起的声音,他的手无力地按在你的大腿上推了推,你没管这无力的抗拒,手指扯着他微微干枯的头发摆腰抽插着。
只有一层皮肉的脸颊被鸡巴的进出顶出龟头的形状,他不敢挣脱你按在他后脑勺的手,狼狈地任由你进出。口腔里高热紧窄,上颚的肉棱刮过鸡巴上的青筋,你发出舒服的喂叹,伸手抬起他的下颌,让他脖颈的喉管保持平直。
“全吃进去,我给你多加钱。”和婊子之间的性交不必谈爱,只谈钱就好了。扶着你大腿上的手又握紧了些,张角努力让喉管打开让茎头肏进来,还在嘴外的大半截肉棒直接顶了进去,他的脸和你的下腹没有一丝缝隙,嘴被你当成婊子的另一口屄肆意操弄着,从他细瘦的颈能看出来鸡巴进出的幅度。
“唔…呃…”口腔的呼吸被剥夺,他急促的用鼻腔喘息,还是有些缺氧,面皮和脖颈泛起一片潮红,溢出的前液和嘴里的涎液混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间充斥着腥臊淫靡的气味,喉管被操干的感觉并不好,他像一个器具一样被随意使用着,一双鸳鸯眼被顶的失去焦点,茫然的闪着泪光,挂在嘴边的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淫荡的母狗。
喉管比口腔还要紧窄,收缩着挤压按摩着插在里面的性器,爽的你头皮发麻,抽插间张角只感觉嘴周已经麻木了,却没想到牙齿没包好磕到了脆弱敏感的龟头。
“唔!”你被刺激地抖了一下,鸡巴平滑地埋进喉管,精关失守,精液直接喷薄而出,浇在他的喉管顺着食道滑下去。
过量的精液让张角狼狈地呛咳起来,窒息的恐惧让他扭头挣开,还在射精的鸡巴被张角从嘴里吐出来,浓稠的精液浇在他脸上,他连眼睛都不知道闭。
白浊的精液沾在他脸上,有些顺着脸庞淌在了脖子上,落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像一尊被污染的玉像。他颤了颤眼睫,挂在上面的精液落了下来。射精的快感让你有些发软,你俯身用拇指擦过他的睫毛:“有没有进眼睛?”
他嘴里还含着一些,不敢吐也不知道咽,呆呆地摇了摇头,喉咙和嘴角都是火辣辣的疼,他这几天可能都说不了话了,要怎么拉客呢?精液的腥味还残留在他的舌面,缺氧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忘了他还赤身裸体跪在你面前,直到按在他眼角的手指用了力,才让他回过神来。
嘴里的精液似乎是无处可吐,张角选择咽下去,嗓子因为吞咽的动作作痛,吞咽的声音太明显,你听着只感觉刚软下去的性器又要精神了。
你不打算在沙发上做完全套,布艺的沙发沾上液体很难处理。直到躺在床上张角都没想起来和你谈口交的价钱,裸体在深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没血色,你将他的脚踝并到一起,将张角的腿折叠到胸前,露出股间的风光,你终于看清了被你手指亵玩的肉穴长什么样子。
那是一朵熟透了的肉花,颜色浅淡的柔软阴毛稀疏地生长在上面,整体是一看就被肏干开发过的暗红色,他瘦到连这个地方都没什么肉,只有大阴唇称得上饱满,小阴唇像两片展开的蝶翼,柔软地搭在大阴唇两侧,边缘是紫红色,因为双腿的挤压看不见穴口,肉蒂早已被玩弄的收不回包皮里了,暗红色樱桃核大小的一粒被夹在在肉花顶端。
生育过的母亲和被肏干坏的婊子有什么区别呢?你突兀而古怪的想法冒了出来。手指按上那口柔软的肉屄,为什么这里的肉会这样软?明明也没有很多脂肪。之前被你指奸出来的淫液早已被主人冲洗干净,整个肉穴柔软而干燥,之前的口交是你一个人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