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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流浪到台东1(2/5)

「你们台东人都穿丁字K吗?」

她来台东常常看见天空有着超级大朵的白云,这是她在西生活从没见过的现象。

是捡来的,椅是要来的,後来连

这真实故事让红云想到小时候听长辈说台东被叫「後山」,这个「台湾山脉之後」的地域对前山西人来说不只是山之後,本是个「落後」的国度。

周末小珍开车来看她,看见客厅的新桌

她很满意客厅的蓝白sE调,充满台东海洋味。虽然小珍见过之後一直惊叫着:「好有希腊地中海风格。」她还是持:「是台东的海味,因为我没去过希腊。」

当场他觉自己不是台湾人,好像是来自外国的人。他在台湾的台东活了16年,才知在西的青少年认知中原来台东是一个蛮荒的异国。

「不要去捡啦,我们学校的仓库有很多被淘汰的旧木椅,我去要几张给你。」

「这麽容易喔。」她有怀疑。

以前她梦想的家,不必太大,只要20坪左右的平房,但是绝对不要有任何的隔间,她要自己亲手选用大片的布幕来区隔〝居与〞的空间。居的空间要兼客厅、书房、视听、卧室的多元功能,一张大地毯与许多抱枕;靠墙放一排矮书柜,书柜上是一牌小型音响;白天随意或卧或躺看书、听音乐,晚上则是铺上棉被与挂上圆形纱帐就可以睡觉了。尤其亲朋好友来访时,可以随X留宿。为何要这复合式功能的空间?而且不要有正式的床?因为她向往像蒙古人草原上的蒙古包,或是阿拉伯沙漠里贝都因人的帐篷,有一接近大地,与大自然为伍的居住的空间,是餐厅与厨房。最好是有大片落地窗,一边吃饭一边看风景。小时候她去中央研究院参观胡适纪念馆,看到胡适居家的餐厅便是一张大餐桌,一片落地窗,窗外是一个木扶疏的院。小小的她被那餐厅x1引,梦想自己长大之後的住家便是要这款式的。可见她梦想中的家的设计都是随自己所好,完全没有居家装潢杂志中所谓的设计风格可言。

住,听到当地朋友告诉她的故事,她才知侄儿的思维算是小咖的刻板印象而已,西人还有对台东更不可思议的说法。这是一位17岁的二男学生说给红云听的亲经历。他说在一升二暑假的时候报名参加西一个中职生的数学科学营队,第一天同组学员一听说他来自台东,大家便纷纷提问:

在小珍家陪伴妮妮两天後,红云骑着小珍家的金旺托车开始在台东市区寻找租的房。台东市的空屋率颇,听说是很多家外到西工作的缘故,然而愿意租的房并不多。不过,她的运气不错,到看了一些房,一星期之後,皇天不负苦心人,终於让她找到一栋屋前有一座小公园的两层楼约40坪的「空屋」,这栋房完全没有装潢或隔间,本就是只有门、窗和墙而已,却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家」。

「这是捡来的空的电缆木卷轴,再装上玻璃或木板当桌面就可以了。」老板阿姨很和气地告诉她。

红云租到的两层楼空屋b她梦想的家还大上一倍,她心中规划着,二楼倒是连布幕都不必用了,就是多元功能的〝居〞空间;一楼用布帘区隔客厅与厨房的空间。她搬到台东时上带着在台北、台中工作几年存下来的二十万元,扣掉房的租金八千元与保证金一万元之後,也还有十几万元,她原本是想要照梦想几万块钱布置阿拉伯人地毯、纱帐住家,与胡适欧风餐厅,不过在台东市区奔坡找房的时候,她被当地人的一些〝家俱〞x1引到。台东市区随可见一些槟榔摊前或是杂货店门前的大树下有一大的木卷轴成的桌,非常独特、有味。有一回她看见一家路边的槟榔摊摆了两个卷轴桌,便前去买了一瓶饮料,藉机询问老板阿姨这桌是如何成的?

「哪里可以捡到这东西?」她一步问。

一周之後,小珍载了四把旧学生木椅给红云。她将椅漆上宝蓝sE油漆,上白sE木卷轴桌,再将客厅两片墙漆上浅蓝sE,上方画上大朵大多白云。

疑惑归疑惑,红云还是很认真地在台东市郊区的路寻找卷轴桌,果然在靠近租屋不远的路边空地就有五、六个空的大电缆木卷轴散落着。隔天傍晚她请小珍帮忙一起推了两个卷轴回到住客厅当桌。她磨平桌面,将整个卷轴漆上白sE油漆,再随意画上一些图案,居然就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漂亮又独特的桌了。

「到都有啊!电缆用完了,丢在路边,你看到就可以捡回家了。」老板阿姨笑笑说。

「我也不知,等看看可不可以捡到适合的椅。」

「那椅呢?」

「对啊。」老板阿姨皱了一下眉,好像很疑惑她的不明白。

「这还要谢谢你的帮忙呢。」

但是对她来说後山可一也不落後,住了一年之後,她认识一些外来的移民,有在国外留学生活多年後回到台湾的中年人,觉得只有台东像国外的居住环境,因此选择居住台东延续国外生活质;有欧人士来台湾旅游时,喜上台东,便停留下来,与台东人结婚,长住於此;有艺文人士,特别从西搬来台东工作生活。这些人在西可都算是前卫的人,红云观察到她们会选择移居来台东,是共同看见台东大自然的好,另外是台东丰富的原住民文化。大自然与原住民文化也是红云痴迷台东这块土地的因素。

「你们台东人的通工都是划独木舟吗?」

「红云,你这改装的桌很好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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