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钻心的麻痒,好像有一群嗑了药的蚂蚁在他五脏六腑里跳舞,连带着灼烧般的痛感一齐在他头脑里炸开,使他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近乎疯狂地甩着头,少主差点被他一脚蹬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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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上戴的发冠已经被他甩掉了,衣服上的配饰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由于领口大张而坦露出来的前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深陷情欲的薄粉色。
在毛笔的刺激下,小洞大幅度地开合,淫液源源不断地被挤出来,滴到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洼,深处的珠子跟着一颗接一颗地被推出来,也掉落在地毯上。
少主把它们捡起来擦干净,用纸巾包好,数了数,转头对他道:“我那手串一共有十五颗珠子,还剩六颗在里面呢,再用点力哦。”
“我不……啊……”乃瑜脑中竟诡异地产生了一种在分娩的错觉,他出了不少汗,刘海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也顾不得了,只是几颗不大的珠子就把他搞成这样,这具身体未免也太敏感了些。他很努力地想要放松,但对自己阴道括约肌的掌控始终不得要领,折腾了半天,还是在少主的帮助下才又勉强吐出了两颗,整个人就已经大汗淋漓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了。
“完了,出事了,”少主一本正经地吓唬他道,“剩下几颗珠子拿不出来,好像进到你的子宫里面去了。”
“什、什么?”
靠在墙上看戏的鬼城噗嗤笑出了声:“太恶劣了,这时候还要骗人。”
“……那怎么办?”
少主挠挠头,憨笑道:“在里面放着也不是不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掉出来了。”
“你开什么玩笑……”乃瑜眼里写满了惊恐,他是真的害怕了,肩膀疼得快要失去知觉,周围都是看他笑话的人。他感觉自己被扔进了水里,正在缓缓下沉,他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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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心中的不安,少主撑着桌子与他对视,乃瑜失魂落魄地把脸别过去,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跟往日的美丽沾不了一点边,甚至连擦去嘴角淌下来的口水都做不到。
“怎么又哭了,我逗你玩呢,别躲。”少主又笑了一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不顾他的满脸泪痕和嘴边溢出来的唾液,和他忘情地舌吻。
乃瑜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湿冷的感觉逐渐褪去,身子缓慢飘在了云层里。
……真好哄。
“陆吾,你过来一下。”少主转头招呼道。
陆吾从牡丹肩膀上跳下来,懒洋洋道:“叫本座干什么?”
少主嫌它动作慢,走过去拎着它的后脖颈把它提了过去,惊讶道:“你怎么又胖了?”
“喵的事情你少管!”陆吾怒道。
少主将它放到桌上之人的下体前,陆吾刚一抬头,就被扑鼻而来的腥臊味呛得几乎要晕过去,转身对着少主就是一顿叽里咕噜的输出。少主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它骂得应该挺脏的。
“这儿,”他指着雌穴中间半充血的阴蒂,对陆吾道,“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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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
带着倒刺的小舌头刚一刮过那处敏感地带,乃瑜的身体瞬间就弯成了一张弓,本能地向后躲去,但他身下是桌子,躲无可躲,只能徒劳地绷紧肌肉,准备迎接一波波潮水般的快感。
陆吾本以为自己对这事没多大热情,可是这淡淡的腥味……还真是让喵上头,索性上上下下地舔舐起来,已然完全将来时训诫少主的话忘在脑后。不仅是少主指着的那一处,整个雌穴里里外外,凡是沾了淫液的地方几乎都被它照顾了个遍。
“哈……呃……啊啊……”乃瑜口中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完全说不了话,从陆吾舌头上的倒刺挨到他那颗脆弱的小豆上的第一下起,他就迅速被那种类似窒息的感觉紧紧包围了,汲取空气仿佛也变得困难起来,脖子不住地往胸前缩,大腿根抖如筛糠,连舌头都伸了出来,明知道再碰一下就要不行了,却还是屈服于生理本能地把身子往对方面前送。
陆吾整个脑袋都快埋进去了,少主还在一旁敬业地举着摄像头,下身蓄势待发的凶器把他的裤子前端顶起一座小山丘,但他并没有像有些人那样直接把鸡巴掏出来肆无忌惮地开撸,只是面带微笑兴致盎然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见大家的眼睛基本不在大屏幕上了,屋子里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少主这才放下机器,把鹄羹叫过去,让鹄羹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