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捅了进去,引起那人一连串的战栗:“啊!”
但他那处实在是过于紧窄,即便只是一支笔,也能让他体会到强烈的异物感。
少主握着笔杆,尝试着往更深处捅了两下,无果,笔身被里面的穴肉绞得死死的,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乃瑜此时真是辛苦得很,狼毫硬度感人,扎得他里面又痛又痒,激得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口地喘着气。
“放松,”少主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不想把里面那些东西取出来么?你越夹,它们进得越深,进到子宫里可就拿不出来喽。”
少主把食指抵在他的肚子上,边吓唬他边往上移,乃瑜吓得直摇头。趁他注意力被转移的工夫,少主一下子把整根笔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故意狠狠刮过内壁,乃瑜口中立刻漏出一小片破碎的呻吟,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他的身体也开始哆嗦,一股透明的淫液从洞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
“不要了,我不做了!”乃瑜心说自己可真是蠢到家了,少主说只看看不当众瞎搞,他竟然也信,明明每天都上当受骗,还没长记性。一想到自己的丑态被拿到这么多人面前展览,他就两眼一黑,恨不得在这屋子里放一把火,跟所有人同归于尽。
少主花了点力气才把他按住,一松手他立刻又要逃跑,眼看手边又没有绳子或者手铐之类的束具,少主也有点无奈,想了想,对他说了句“你忍着点”,就将摄像头暂时放在一旁,一只手抓住他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乃瑜还没来得及思考少主让他忍着点什么,就听见咔嚓一声,右边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他脱臼了。
骤然袭来的痛楚让他整个脑子都是懵的,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少主捉住他的另一只手腕。
“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他的左边肩膀也被卸了下来。
乃瑜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挺挺向后仰去,在他摔倒在桌子上之前,少主伸手撑住了他,在他背后放了一个软垫。
少主凑过来看他,脸上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乃瑜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有生理上的,也有委屈的。
“不要哭,”少主替他擦了擦眼泪,“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你、你不能这样,呜……”乃瑜双腿在空中乱蹬,被少主轻松制住,往两侧大大地打开,少主把他的衣裳下摆卷成一个卷塞到他嘴里,让他咬着,于是他的后半段话就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乖,听话。”少主用手在他的雌穴周围打着圈,将不断涌出来的淫液抹匀,他的整个下体都被抹得亮晶晶的,阴茎高高地翘起,前端铃口处断断续续地吐出几滴前列腺液。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洞虽然小,但也不影响湿成这样。”少主又将摄像头推过来,另一只手上带茧子的指腹在他的阴蒂上碾了一下。
“唔!”刚被开发的雌穴敏感得要死,乃瑜的身体骤然绷紧了,都还没来得及反应,阴茎里就喷出了一股白液。
“我去,都溅到镜头上了。”少主后退一步,拽了两张纸巾,一边把飞溅到镜头上和他衣服上的体液擦掉,一边侧过头和众人打趣道,“你们看,在桌子上放一个纸抽,是不是关键时刻就用到了。”
乃瑜刚刚从高潮后微微失神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听到男人的话不禁面如死灰。到底还是没忍住,以往因为这该死的体质,他连自慰都很少,人类高潮时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翻出白眼也是有的,他决不允许自己有那样的丑态,可是……
他屏气凝神,听了听其他人的动静,只有一些语气词,倒是没听到他想象中添油加醋的内容,还好摄像头拍的只是那个地方,而不是他的脸。
少主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手又探了下去。
他的阴茎还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但这无关紧要,少主从始至终想玩弄的都是它下面那个雌穴。在淫液充分的润滑下,少主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深深浅浅地抽插着,时不时向上曲起,勾过狭窄的内壁。
每勾一下,那肉壁就收缩一下,乃瑜小声呻吟着,忽然少主动作一停,手指整根没入,往里抠挖了几下,竟然从中勾出一枚黑色的珠子来。
少主将那颗珠子举到摄像头前让大家看,珠子圆润黑亮,上面沾满了体液,在吊灯下发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