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白日宣淫之事。被摸了亲了,甚至被肏入的时候都不敢叫出声,直到杨戬告诉他在外设了结界,他才肯发出点儿动静。
“沉香,叫的声音再大一些,嗯?就像往常一样,放心,外面听不到的……”杨戬亲吻着沉香的双颊,又在他耳边呢喃诱哄,紧接着将浅浅进出、逡巡试探的肉柱整根钉进,糊满淫水的胯下与泥泞不堪的臀肉紧密相贴的同时,聚集在边沿将滴不滴的情汁被拍平摊开,头冠抵着海绵般的肉核,肉壁死命咬住贸然闯入的物什不放,心有灵犀,相得益彰。
“啊——”沉香惨嘶一声,身体痉挛得厉害,他泣涕涟涟,眸含秋水,几分春潮便能轻易勾得人心痒难耐,他撑着迷蒙的双眼,看这始作俑者色欲熏心地朝他笑,一时气不过,张口在他下巴尖儿咬了一记,留下了两排不甚明显的齿痕。
杨戬闷笑数声,胸腔震动伴随着身体连接处也抽动颤抖,磨出了些稀薄水液,他低头吻上沉香翕动着的软唇,柔声细语,缠绵悱恻,“沉香是特地来安慰舅舅的,对不对?”
沉香被他的无耻惹出了一肚子气,但转眼又觉得无关紧要了,他庆幸修竹是受了歹人操控才在瑶池指证杨戬加以诬陷,若杨戬在某人状告无门之时帮了他一把,殚精竭虑地为他查清原委,还他亲人公道,结果这人却恩将仇报,与旧敌合谋企图致他于死地,他该有多委屈,但即便不是如此,分明是作为第三方来公正司法,却引火上身招惹祸端,被如此歹毒的话语攻击戕害,又是何其无辜。
故而,沉香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由于身体在上下起伏,所以杨戬的脸在他眼中模糊虚幻、时近时远,他不作回答,只是搂紧了杨戬的脖颈,羞涩地抿抿唇,竟主动摆腰提臀,配合他抽插的动作,他平时基本没有机会这般,因为皆是杨戬在掌控全局。他连速度都跟不上,做了没多久脑袋就混沌一片,更别说配合,因此他如今的动作尚算不上熟稔。
而现在,这便是他身体力行的安慰。
杨戬喉头翻滚,尝到些甜头就心花怒放,他放在沉香臀上的手掌蠢蠢欲动,五指立即合拢将这白花花的一团臀肉捏在掌心,肥软嫩肉红如云霞,从指缝间溢出,拿开后又立即回弹,他爱不释手地拍打两下,使这臀肉翻腾如浪,指痕微显。他贪婪嗅取沉香身上清甜的气味,道:“舅舅不在乎这些,舅舅只在乎你的看法。”
“沉香为何不对舅舅起疑心,就这般信任舅舅?嗯?”杨戬咬住沉香的下唇,温柔舔舐,迂回细吻。
沉香很是惬意地闭眼喘息,“舅舅不是……这种人……嗯……”
“那舅舅是哪种人?”
沉香动了动唇,温情的话才到嘴边又咽回肚里,二人现下正鸳鸯交颈共赴巫山,他满眼都是他恶劣的嘴脸,便在为自己愤愤不平之余嘟囔了句:“是无耻之徒!”
杨戬明显一愣,即便这般身下动作也不见滞缓,他旋即放声大笑,笑得眼弯如月,眼角泛纹,又在沉香脸蛋上狠狠亲了口,辗转蹂躏好一番才肯罢休。
三圣母无意闯入屋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沉香被杨戬托着双腿抱在怀里,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下身隐约被某个狰狞巨物撑变了形,但他却不觉得害怕或是疼痛,反而红着脸在杨戬的颈窝磨蹭,软软糯糯地撒娇求他去床上做,而杨戬踩在脚下的那块湿答答的绒毯更是不堪入目。三圣母来此本是有些细碎小事要与杨戬谈,来了神殿之后越往深处走越觉静谧,问了前殿的人才知杨戬正在卧房里整理公文,便寻到了此处,她见所有门都是敞开的,屋内悄然无声,也没多想,在侧身敲门无人应之后才贸然进屋。
可才跨过门槛,那一浪一浪的肉体拍打声和淫荡污秽、沉溺在欢爱里的呻吟声便在耳边炸开,室内虽然昏暗,但总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且杨戬与沉香是在大门旁的墙角处交媾,她甫一进门就与二人近在咫尺。
杨戬任由沉香在他怀里撒娇,此时理智稍归,自也察觉到生人的靠近,他箍紧了沉香,广袖轻而易举遮住他大半身体,可他偏头看去,登时就像炮仗哑了火,瞳仁略睁大了些,旁的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沉香还未曾发现不妥之处,抱着杨戬一个劲儿的撒娇卖乖,只是本来在穴里悍然开垦的肉根骤然顿在那里,他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舅舅,你怎么停了?”话音才落,他便下意识循着杨戬的目光看去,待看到三圣母时,他只觉心跳骤停,霎时间脸色惨白如纸。
“娘?!”沉香扯着嗓子惊恐大喊,一个音拐了七个弯破了八个调,还掺杂着耽溺在情欲里特有的沙哑与妩媚,完全不像他的本音。
三圣母尴尬地涨红了脸,四肢僵硬宛若沉在死水之中,情急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荒而逃,一向端庄的人险些被半根小腿高的门槛绊倒。
沉香担忧失措,下意识做出要扶她的动作,“娘!您……”他才出声便已看不到三圣母的背影了。
杨戬将他歪斜的身体扶正,笑道:“你还想把人喊回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