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一天才出来呢。三日回门的时候更是羡煞旁人,陶公子对席姑娘的那个呵护劲儿……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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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他们怕是很快就要有孩子了吧?这得早些准备喜钱了……”
不必多想,光是两个姓氏都能让阿夜明白这两人究竟是谁。
他知道这些傀儡人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就一家一户地找过去,走一户就能听到一户人家对这桩婚事的祝福与赞扬,听得他拳头咯咯直响。
直到最后一户。
他刚到门前,就看到了院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眶瞬间又红了,眼泪就要掉下来,刚要冲动上前,却见另一道身影将人搂入怀中,遮得严严实实,含笑的嗓音传到了他的耳中。
“在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温柔到阿夜甚至不敢认。
直到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阿夜才彻底确认了两人的身份。
“找你以前做的木雕。”
男人的嗓音温和平静,听得阿夜竟然奇异般的冷静了下来,躲在树后攥着拳头压抑着怒火,盯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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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陶迦叶眼眸微暗,笑眯眯地把他眼前的几个大箱子都推开,“早都扔了,现在已经没有了。你若是想要,我再给你雕。”
“怎么没有了?”席不暇有些惊讶地抬眼,眉眼间的温和使人看了都觉得心静温暖。
“卖掉了。”陶迦叶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亲了他侧脸一下,不怎么正经地说,“为了娶你,全都卖掉了。你可真是好贵啊。”
“……又胡说。”席不暇无奈摇头,不过倒也没躲开。那股子顺从的态度看得阿夜睚眦欲裂心中绝望。
他想,连席不暇都被陶迦叶做成傀儡了,仅凭他,真的能把他唤醒吗?
却又听到席不暇道:“那,你送我的蛇缠花,你也卖掉了?”
蛇缠花?!
阿夜瞪大了双眼。
谁送谁的!?
这分明是他送给席不暇的,怎么如今成了陶迦叶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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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咬着牙,恨意交织在眼底,气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个混蛋,竟然能这么不要脸!
陶迦叶混不吝地笑着含糊,“你说呢?”
“若是没卖,就还我吧。”
“这可是你送我的新婚礼物,送的礼物怎还能要回去呢?”
席不暇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若不是你骗我你与那家姑娘即将成亲,我又岂能……”
这一眼把陶迦叶看得骨头都酥了,他抱着人,手开始不正经地摸起来,口中暧昧道:“若不是我这么说,我又岂能得知阿席对我的深情呢?如今你我已完婚,新婚礼物送的自然得当适宜。”
席不暇把他乱摸的手拍开,“昨夜任由你做了个够,今日怎么又胡乱发情?当心身子受不住。”
“阿席可以试试我身子受不受得住。”陶迦叶吻在他侧颈。
“你受得住我受不住。”席不暇从他怀里出来,拍拍他的肩,“好了,昨日叶家大叔不是寻你有事,快去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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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迦叶颇有些不开心地看着他。
席不暇道:“好啦,快去吧。”说完,轻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一触即离。很自然地亲完之后进屋了。
陶迦叶原本只是想借机把蛇缠花的事儿混过去,却没想席不暇竟然会那么自然的,仿佛已经做过千万遍似的,如同老夫老妻一样的,亲了他一下。
他回神后只觉被亲的那处都有些发烫。
心底却愉悦地开了小花。
他想着也是该回去把堆积的事务处理处理了,便对屋内方向道了句:“那我去了,晚饭前回来,若是回来晚了,你自己吃完记得早些歇息。”
“嗯。”屋内的席不暇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