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那你要试试吗?”
“你肯定见过吧,女人的裸体。电视上还有里面描写过很多,黑道聚会都会请这种节目助兴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热闹,有很多美人?你给我说说吧,我也想知道。”
莲完全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真司重新在桌上躺下以后,将一枚寿司放在凹陷的小腹上。
“是这样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体盛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真司稍微挺起腰,努力保持平衡,不让鱼生寿司掉下去。他眯起眼睛,非常向往地开始描述想象中的情形。
“人的身体上怎么能放食物呢?或许第一个这么做的人是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吧。把肉体的美好和食物的美味联系的一起,因为冰凉和温热的结合,所以让食物更美味了。我想,身体的这里或许正好放得下一枚寿司,果然如此啊。但是,这种事情,看似有道理可循,可事实似乎也很可悲。食物就是食物,人就是人,人生存的意义怎么能被食物的价值所掩盖呢?我猜,这样呈现出来的食物你也不会感兴趣。”
听完他的话,莲登时消了气。一面听着他说的话,一面在思索。其实,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怒火并非为了真司,而是为自己虚伪的感情燃烧的。他一下子回想起来书上对于爱的诠释,爱是瞬间的自恋。可是,真司是如此客观的美好,让他无法自拔。尽管讨论着美人体盛的话题,但是,他的的脑海里并没有浮现真司所描绘的女人饱满柔软的乳房,也没有妩媚动人的娇吟声,相反的,眼中的脑海中出现的身影和声音全部都来自真司。
实际上,作为体盛的女人和美好并不挂钩,她们卑躬屈膝地为上位者充当进食的餐盘,更有甚者,为了高昂的报酬,不惜出售自己的初夜。那些可怜的女人为了生计出卖肉体,莲无法拯救他们,每次见到如此场景,即便同情,碍于在场凶恶暴徒的面子,不愿显示自己的忤逆,只好摆着一副冷面,装作事不关己。可是真司和那些女人不同,他是触手可及的存在,所以,莲决心要保护他的天真。
1
他现在抬起头,全神贯注地盯着真司美好的身体。小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胸口凸起浅色的湿润乳粒,血液在腿胫内侧单薄肌肤下面青白的血管里源源不断地流淌……除却美丽,莲匮乏的脑海中再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但是真司不明白自己的美丽,反而懵懂地被别人爱护着,有一种天真的欲望。
“喂,喂——莲,你在听吗?”真司问。
“哦。”
“莲,你遇到过喜欢的人吗?有没有想过把她们带回家。”
“有啊,怎么了。”
其实,莲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但他觉得真司估计已经默认他会肯定了,所以莲敷衍地回答道。然后,真司就用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语气说。
“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啊算了,问你也没用,你也不会对我多说的。说不定,你只是有太多选择,被好多女人同时追求一定很迷茫吧?”
“为什么?”
“莲不是很帅气吗?再说了,我昨天还看见你和隔壁班上的一个女孩子走得很近啊。”
“别乱想了,我只是把作业还给她,她把书落在我桌上了。”
1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了。”
莲没有回答,不耐烦地别过头。他搞不清楚了,真司今天频繁地东拉西扯,好像他真的和什么女人陷入不可自拔的恋爱。所以这样问对他有什么意义?想要证明什么?莲恶意揣测,他和真司发展到眼下这地步,既不像伴侣也不像朋友,一半原因就是真司隐藏在善意下对他的戒心。
思想间,真司拿起小腹上的寿司,放到自己的嘴边,问莲。
“要吃吗?不吃的话,这块也是我的了,这可是最后一块了啊。”
真司正要张嘴,莲忽然按住他的小臂,夺过那枚寿司。莲把寿司放回真司的小腹上,仔细舔弄他圆润的肚脐周围,再往下,一路亲吻到小腿、脚踝。真司由于怕痒,抬起胳膊推搡起来。
“啊……那里……不要嘛……好痒……”
莲一直觉得他吵闹,不吵闹的时候就会很可爱的所以直起身,准备捂住他的嘴巴。真司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莲,明天我不会给你准备晚饭了。”
“……为什么?”
“虽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偶尔也要过自己的生活吧,没有谁离开对方就活不了的道理,莲,你说是不是?”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