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或者别的复杂情绪,莲明白,那些乱七八糟的感动归根到底,其实就是爱的开段。而爱的彼端究竟在何地?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一个少年轻易能够寻找的。所以,莲打算暂时地保留这种感觉,不断重复地心动着。一旦细小的沙粒堆积成山,泛滥的爱洪水般倾泻,彻底推翻了决口的堤坝,将爱投入到情感的汪洋,说不定,就能抵达收容他这艘居无定所的航船的彼岸港口。然而,过分的浪漫对一向克制内敛的莲来说,泛滥的爱是不必要的。毫无疑问,在有限的时间里挥霍无限的情感,这不符合莲一贯的作风。但莲积攒的感动,实际上也超出他年纪的范畴。莲清楚自己的内心,自己的内心力量还远远不够去明白爱的实质。
窗外的微风吹过树梢,引起一阵簌簌的响声。风的余韵拂过教室的阳台,轻轻掀起半掩的窗帘。莲看见夕阳透过磨砂的玻璃窗,然后划过真司裸露的身体,像绸带般勒住真司眯起的眼睛。真司迷糊地抬起胳膊,挡住最后的刺目阳光。残阳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白光照射下,身体上透明的绒毛肉眼可见地浮动,宛如水面的涟漪。
莲不想尝试千篇一律的恋爱,毕竟真司是个十足的笨蛋,根本不可能理解恋情的意义。莲不敢问他是否愿意和自己交往,虽然他明白,如果问出口,真司要么傻乎乎地笑着糊弄过去,要么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是朋友”。所以恋爱到底是什么?每天回家之前,他们在校门口分别。推着车走出几十米远的时候,莲会突然回过头,发现真司恰好也回头在看着他。四目相对,为彼此驻足的那个瞬间,莲立刻知道了——这就是少年时代的恋爱。
最近真司总是莫名其妙提到关于女人的话题,好像谈论女人成为他们之间联络感情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又因为夹杂在性爱的过程中,显得愈发古怪。所以莲不明白真司究竟意欲何为,把他看作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或者是发泄欲望的伴侣,亦或者可以彻底敞开心扉的朋友,这些标签化的概括好像都不合适,也不够全面。总之,他们的关系无疑可以用微妙二字来形容。
莲把真司拦腰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隐秘的器官在被冷落时已经沁出大量液体,濡湿了白色的棉质三角裤。莲用掌心罩住阴阜,覆盖着打转,更多的汁液淌了出来。真司舒服得靠在他的肩上哼哼直叫,时不时摆动腰肢,企图坐上抵在屁股下面的大家伙。莲的性器滑过他的臀缝,在前后两个穴口之间来回摩蹭,手指不断进进出出抽插扩张。真司抓住他的胳膊,眼眶湿润地看向他,示意他快点进去。莲反倒不急于一时了,把手上沾到的淫水悉数抹在真司的嘴唇上问他。
“你刚才跟那个人说什么了?”
莲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于是开口问道。
“什么人?我怎么知道,什么都没有呀。”
“我都看见了。”
见莲好像目睹了全程,真司只好承认。
“哦,我给他送饭来着。”
“给他送饭?”
“对啊,他的父母离婚了,祖母又生病了,所以特意拜托我帮忙,我也是听说他的事以后才决定帮他的。他跟大家都不太熟络,知道我的厨艺不错,这才拜托我……莲,你生气了吗?不要生气了,他那么可怜,应该同情他吧。”
莲默默在心中为自己没由来的嫉妒感到忏悔,但是,他依然坚持一直以来的态度,要从无关的人那边将真司拉回到自己的身边。自从他的祖母去世以后,他能够依靠的不就只有自己了吗?
“你下次少和他说话。把饭给他不就行了?还跟他聊了那么久。”
“多做一份便当而已,对我来说小意思啦。再说,顺便关心他一下,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便当……”莲问他,“你自己的那份呢?”
“哦哦,我没给自己准备,回家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
“……”
莲掀开真司勒住雌穴的内裤,顺着边沿进入湿漉漉的甬道,龟头被小穴深处挤压出来丰沛的汁水围绕。真司舒服地哼出声,莲很快就把分身全部挤进去了。
“呜呜好满……”
“水真多。”
莲大力揉搓他的臀瓣。真司的臀部看上去分量很轻,结果却意外地有肉,莲很满意,加大揉弄的力度。真司趴在桌上,高高撅起屁股让莲抚摸拍打,凭着本能追求高潮的快感,把羞耻心完全抛之脑后。看到真司的反应,莲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将身体翻过来正对着自己,咬上他左边的乳粒,在凸起上来回研磨,留下晶亮的涎液。他捧住真司的脑袋,在他的颈后亲吻,唇瓣拂过耳洞。莲忽然和真司分开,打量那个细小的已经愈合的伤口。
“不疼吗?”莲抚摸着那个耳洞说。
“很好看啊,不过我是偷偷打的,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哦。”
“你是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