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吮吸得闷哼一声发泄出来。真司抓住莲的小臂,仰起头和他接吻,胸前的戒指不经意扫到了身上,冰凉的金属接触滚烫的肌肤。
真司回头看见那对戒指,表情微怔。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悄无声息地扭过头去呜咽起来,眼角噙着泪珠,泪水掺杂汗水濡湿了枕头。
每次对视,莲都尽可能地避开目光,由于一旦被对方的纯真所感染,莲的心也软下来,连对付敌人时挥舞利刃的手都不再果断。犹豫显然不是战士的本色,可是他失去的对战斗的强烈渴望感却再次出现了,变成了对城户的欲望。
就是这里了吗?莲用掌心捂住真司有点发凉的小腹,将人搬到腿上坐好,这样进入的位置很深。真司痛苦又快乐地揽住他的脖子,忽高忽低地呜咽。莲顺势俯身含住他滚动的喉结,托起挣扎哆嗦的腿根,真司忽然拉住他的手。
「别拿走啊,感觉好舒服的。」真司拽过他的手,按在腰窝上,同时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视线,一道透明的银丝从嘴角流下来,「莲,往这儿贴一会吧,就一会儿,特别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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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莲从善如流地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抚摸平滑的肌肤,从腰腹似有似无的软肉到胸前凸起的乳粒。
真可爱,安静下来之后像只温驯的家养宠物。
即使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依然充满活力的躯体,确实非常耀眼,可惜常年包裹在臃肿的蓝棉衣下面,夏天换上平平无奇的衬衫,偶尔搭配花哨的鞋子……总之,和稳重成熟之类的词一概不沾边。
可是漂亮不会说谎。金色的蜷曲长发,细碎的发丝垂在耳畔十分惹人怜爱。亮晶晶的眼睛如同黑色大理石,透亮中藏着坚毅的意志,不过大部分时间里,喜怒哀乐总是全部流露在那纯真朴素的眼神当中……那种不带矫饰的感觉很像惠里,但说到底,他不是惠里,而是城户。父亲去世以后远离故乡的他很少再感受到人间的温情,除了惠里,之后就是神崎家的两个女人和城户。一直以来莲做不到无视他的善良,即便再三拒绝和推脱,因为那个主动与他并肩作战的人始终关心着他。
惠里啊……她已经成为过去了。
那天的惠里很平静,气色已经渐渐好转了。莲认为惠里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正因为了解,才知道惠里能够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于是把酝酿了好久的话说出口。
「莲,你变了。」
惠里的回答从这句话开始。
「是吗……」
他的目光不禁流连在病榻前花瓶里的那束白百合上。某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是那个虔诚祈祷的人。优衣说过,带真司来的那天,他站在惠里的跟前,双手合十喃喃自语。除了他,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愿意替陌生人真心地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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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的思绪越飘越远,惠里看出他的魂不守舍,作为病人反过来安慰失神的莲。
「假如你想要的话,就去做吧,不必为了我消耗自己宝贵的生命。无论怎么样,我都能够理解的,因为莲是个很好的人。」
他霍然抬头,对上惠里安抚似的眼神。惠里冲他笑,然后慢慢点头,看起来十分释然。
莲最终还是选择和惠里分开了。不过,他仍愿意尽义务担负起应有的负责,不能忘记惠里的温柔,还像从前那样照顾惠里,并且殷切地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他并没有后悔,因为惠里是曾经拯救了他的人,现在的这个角色转而由城户扮演了。
如果有份新的感情在他心中诞生,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更明白是谁,因为不会有另外的人走进他的内心。毫不夸张地说,自己说不定不知不觉间、或者更久远之前就已经变心了……
莲猛然被自己的想法惊讶到,脑海中引起一番震动,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失去分寸。
「唔……好痛,痛痛痛!」
真司像一条鱼一样蹦起来,弓着腰局促地大叫。
「很疼吗?」
「莲,你是不是生气了啊,心不在焉的……」真司揉了揉红肿的后腰,开始数落他,「就算是我做错了,你起码也要告诉我为什么吧?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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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
莲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因为他冷漠的态度,真司反而内疚起来。
「抱歉,我悄悄约了占卜师去吃饭了……」
「有这回事?」
「对不起,莲,有些事不方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