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不争气。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慢慢硬起来,顶端淌出清液,会阴处的缝隙也在收缩,流出黏黏滑滑的水,把那作乱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滑英韶的手指便就着那水,揉得更顺滑,把那粒红肿的蒂珠捻得更用力。
解承悦崩溃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声音破碎不成调:“不……不行……姐夫……慢点……呜呜……慢点……”
他挣扎起来,手往后推,想推开身后的人,可那点软绵绵的力气哪推得动。滑英韶一只手就制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压在腰后,另一只手还在腿间作乱。解承悦便只能扭着腰,晃着臀,想把那作乱的手指甩开,可越扭,那手指越往里钻,剥开阴唇,搓着蒂珠,时不时还往那翕动的穴口里戳一下。
“别动。”滑英韶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笑,“再动就插进去了。”
解承悦便不敢动了,只哆嗦着,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淌。可那手还在揉,还在捻,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前面那根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淌出的清液把床单洇湿一小片,会阴处的缝隙更是泛滥成灾,水流个不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姐夫……”他软软地喊,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又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情欲,“姐夫……要……”
“要什么?”滑英韶的手指停下来,按着那粒湿漉漉的蒂珠,不揉,只按着。
解承悦哆嗦着,呜咽着,半晌才糯糯地开口:“要……要姐夫插进来……”
话音还没落,他便被翻了过来,面朝上仰躺着。滑英韶欺身压上来,分开他两条腿,折起来,压向两侧,让那处完完全全暴露在晨光里。解承悦羞得偏过头,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见姐夫那根粗大的肉刃抵在自己腿间,又硬又烫,龟头紫红,上面还沾着昨晚干涸的痕迹。
“看着。”滑英韶掰开他的手,让他低头看。
解承悦便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龟头剥开两瓣肿着的阴唇,抵在那小小的穴口上。穴口还红肿着,翕动着,软软地张开一个小口,像在等着什么。
龟头破开穴口,慢慢往里进。解承悦咬着唇,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消失在自己身体里,自己那里那么小,那么嫩,却把那根狰狞的肉刃整个吞了进去。他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形状,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撑开内壁,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呜……”他仰起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太满了。刚刚被揉搓到极致的身体敏感得要命,那根肉刃每进一点,他就哆嗦一下,穴肉疯狂地绞紧,把那东西往里吸。滑英韶却没急着动,只整根插进去,停在那里,感受着内壁的痉挛。
解承悦抖着,眼泪又流下来,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擦过内壁,又麻又痒。他受不了,扭着腰,想让它动一动。
“姐夫……动一动……求你……”他软软地求。
滑英韶便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送,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解承悦被操得摇摇晃晃,胸前的乳尖晃动着,前面的性器甩动着,顶端淌出的清液溅得到处都是。
“姐夫……好深……呜呜……好深……”他语无伦次地喊着,手抓着滑英韶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滑英韶的操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掐着那细瘦的腰,把人钉在身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贯穿。从上面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根粗大的肉刃在那小小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淫水被操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