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绸缎。
滑英韶的大手握住那两瓣软肉,揉捏着,指腹摩挲过还湿润着的穴口。解承悦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哼着,臀却不自觉地往后蹭,追着那温热的手指。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软软地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
“乖,别急。”滑英韶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他松开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质的肛塞,通体莹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打磨得光滑圆润,形状像一枚拉长的水滴,底部是一圈凸起的圆环,连着一个小小的圆底座。玉塞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细细的棉絮状纹理。
解承悦偏过头,看见那枚玉塞,脸更红了,耳尖都染上粉色。“姐夫……那个……”他糯糯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今天刚到的,给你试试。”滑英韶把玉塞握在手里暖了暖,又挤了些润滑在上面,涂得匀匀的。冰凉的润滑液触到皮肤,解承悦缩了缩,却又被大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玉塞的顶端抵在穴口,凉凉的,滑滑的。解承悦咬着唇,感觉那圆润的顶端慢慢地挤进来,撑开还敏感着的穴肉。玉不比血肉,它没有温度,没有弹性,只有坚硬光滑的触感,一寸一寸地往里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体的形状,前端细细的,逐渐变粗,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呜……好凉……”他哼着,手指攥紧了床单。可身体却诚实地接纳了它,穴肉自动自觉地蠕动着,把那冰凉的异物往里吞。玉塞越进越深,直到底部那圈凸起的圆环卡在穴口,整个玉塞都被吞了进去,只留下小小的圆底座贴着他的会阴。
滑英韶轻轻转动那底座,玉塞便在体内跟着转动,光滑的表面碾过内壁,又麻又痒。解承悦哆嗦起来,前面的性器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淌出清液,滴在床单上。会阴处那女子的缝隙也在收缩,流出晶莹的黏液,把玉塞的底座都濡湿了。
“姐夫……好奇怪……好满……”他软软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难受。玉塞把身体塞得满满的,却不像肉棒那样有温度有脉动,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里面,撑开着,每次他呼吸,内壁都会收缩,把那冰凉的玉裹得更紧。
滑英韶握着那底座,缓慢地抽送了两下,玉塞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截又推回去。解承悦便受不住地扭腰,呜咽着求饶:“姐夫……不要这个……要你……”
“要我什么?”滑英韶俯下身,压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
“要……要姐夫的大肉棒……插进来……”解承悦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
滑英韶低低地笑了,直起身,握住那玉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玉塞被抽出来,穴口一时还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圆圆的洞,里面的嫩肉微微蠕动着,白浊和润滑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下来。解承悦觉得身体突然空了,不适应地收缩着,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圆头顶住了那还在翕动的穴口。滑英韶的肉棒抵上来,粗大的龟头破开穴口,却没有急着往里进,只是卡在入口处,慢慢研磨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刚才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解承悦哆嗦得更厉害了。
“姐夫……进来……”他扭着腰往后蹭,主动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一小截。
滑英韶便不再逗他,腰身一挺,整根肉刃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进去。解承悦仰起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太满了,刚刚被玉塞撑开过的穴道还柔软着,顺从地接纳了这根更粗更长、滚烫坚硬的东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每一次脉动都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