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湿漉漉的。里面的软肉一直在收缩,把那东西绞得死紧,却绞不断那机械的运动。每次绞紧的时候,那东西还是照顶不误,反而因为绞紧了更敏感,每一下都像直接操在神经上。
解承悦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每次高潮的时候,里面的软肉就会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那根假阳具上。可是那东西不会停,不会软,还是在动,还是在动。高潮刚过,身体还敏感得要命,那东西就又顶进来,又顶进来,把刚刚高潮过的软肉操得又麻又爽。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解承悦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麻,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腿根之间。那地方又麻又涨,又酸又爽,被操得快要坏掉,可那东西还在动,还在动。
他的眼泪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太爽还是太难受。
“姐夫……”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姐夫……”
没有人回答。
只有炮机嗡嗡嗡的声音,和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声。
3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又慢慢消失。然后又亮起来,又暗下去。
解承悦已经分不清过了多久,只觉得那东西一直在动,一直在动。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能感觉到腿根之间被操得又麻又涨,模糊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只剩下那机械的运动。
中间滑英韶来过一次。
他走进那间黑暗的卧室,蹲下来看解承悦的脸。那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得红肿。他伸手摸了摸,解承悦就下意识往他手心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难受?”滑英韶问。
解承悦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只是觉得那东西一直在动,一直在动,久到他以为永远不会停。
滑英韶伸手把炮机关了。
震动的嗡嗡声停了,解承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腿根之间还在发抖,里面的软肉还在痉挛着收缩,空落落的,又好像还含着什么东西似的。
“休息十分钟。”滑英韶说。
3
解承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有东西抵在腿根之间。不是炮机,是温热的、粗硬的、会动的——是姐夫的性器。
滑英韶没把他从墙洞里抱出来,就那么从后面顶了进去。
那里面被炮机操了一整天,又软又热,水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淌。他一顶进去,整根就没入进去,被那软肉绞得头皮发麻。
“啊……”解承悦惊叫一声,手攥紧了床单。
滑英韶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和炮机不一样,他的动作更快、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在里面停一秒,又退出来,又顶进去。那粗硬的性器碾过每一寸软肉,把那被炮机操了一整天的地方又撑开、又填满。
解承悦被他操得意识都模糊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软又媚。那里面敏感得要命,被一操就哆嗦着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水往外喷。
“姐夫……姐夫……”他叫得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哭腔。
滑英韶俯下身,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叫这么骚?”
解承悦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那里面太满了,太满了,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被碾过,快感从脊椎骨窜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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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英韶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啊——!”解承悦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浇在那粗硬的性器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眼前白光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滑英韶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动作却不停,还在操,还在操,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直到他自己也到了极限,一股热流打在里面,又烫又多,激得解承悦又抖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高潮,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滑英韶还埋在里面,没有退出来。他低头亲了亲解承悦的后颈,又亲了亲他的耳垂。
“十分钟到了。”他说。
解承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东西从身体里退出去。然后嗡嗡声又响起来,那根假阳具又抵在腿根之间,一点一点往里挤。
炮机又开了。
解承悦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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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他叫得又软又可怜,“不要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