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腰都软了,腿根之间夹得更紧,把那粗硬的性器绞得死紧。
滑英韶被他绞得闷哼一声,抬起头看那被玩得红肿的一点,伸手弹了一下。
“别……”解承悦缩了缩,那点又麻又痒,被弹一下更是又疼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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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英韶又低下头,换了一边继续舔。这次他舔得更用力,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那两点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在白皙的胸口上格外显眼。
解承悦被他玩得意识都模糊了,腿根之间夹着的东西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射了。”滑英韶低声说。
一股热流打在里面,又烫又多,激得解承悦又抖了一下。他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那热流一浇,里面的软肉又痉挛着收缩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水往外喷。
两个人一起高潮,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滑英韶还埋在里面,没有退出来。他低头亲了亲解承悦的额头,又亲了亲他的眼睛,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亲了亲他的嘴唇。
解承悦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软成一团,窝在他怀里。
“睡吧。”滑英韶给他盖好被子,手按在他小腹上,轻轻揉着,“明天继续。”
解承悦“唔”了一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缩在姐夫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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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明天……
解承悦是被震醒的。
腿根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动着,嗡嗡嗡的声响从身下传来,又闷又重。他迷迷糊糊地低下头,什么都看不见——他正趴在墙洞里,上半身在黑暗的卧室里,下半身留在走廊的光线中。
腰卡在洞口,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
可那震动不一样了。
不是昨天那根按摩棒轻轻的、温柔的一档。这次的东西更粗、更长,硬邦邦地塞在里面,正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不是震动,是活塞运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机械的、规律的、不知疲倦的。
炮机。
解承悦的脑子嗡的一下,腿就软了。
那东西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又退出来,又撞进去。速度不快,但很重,很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直在往里凿。
“唔……”他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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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滑英韶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屁股。那地方白嫩嫩的,软得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被他的手掌一碰就微微发颤。
“醒了?”滑英韶问。
解承悦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那炮机一直在动,一直在动,每一下都顶得他腿根发麻。
滑英韶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软肉微微颤动,像两团果冻。
“今天写点东西。”他说。
解承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抵在臀肉上。是笔,是那种软头的记号笔。
第一笔落下来,又痒又凉。
滑英韶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认真练字。笔尖在白皙的皮肤上划过,留下黑色的痕迹,和那白嫩的肉形成强烈的对比。
第一个字写完,解承悦隐约猜到是什么,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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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字写完,他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
第三个字。
第四个字。
滑英韶写完最后一个字,收了笔,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左半边屁股上写着“骚”,右半边屁股上写着“货”,两个字又大又醒目,衬着那白嫩的软肉,格外刺眼。
“很好看。”他说。
解承悦咬着嘴唇,不敢说话。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明明只是墨水,却让他整个人都发着烧。
炮机还在动,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滑英韶站起身,绕到墙的另一边,走进那间黑暗的卧室。解承悦趴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有人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今天要用一整天。”滑英韶说,“这是逃跑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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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摇摇头,声音又软又哑:“没、没有逃跑……”
“昨天没有跑,”滑英韶捏了捏他的脸,“上次呢?上上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