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间,他躺在地上,除了后穴里的震动按摩棒,其他的玩具都已经取下来了,不过他身上的蜡油依旧没清理。
“嗯……”程湉的双腿夹紧,下意识顺应快感。
突然,一股电流袭来,小穴痛得收缩。
“啊!”程湉像搁浅的鱼一样弹起来,痛苦地抓紧了地毯。
后穴被迫承受了半分钟的电击,按摩棒又恢复了震动模式。程湉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乳尖磨在地毯上也发疼,膝盖几乎要失去知觉。他尝试站起来,又无助地趴在地毯上。
“爸爸……”
屋里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
程湉艰难地抓着床单,一点点支起上半身,他想好好地睡在床上,而不是像狗一样狼狈地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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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电击了一两次,他才忍着痛爬上来。他在黑夜里钻进了被子,裹紧了自己。
程湉很疲惫,还是习惯性看向窗帘的地方,这个屋子里没有摄像头。
他困得要命,可屁股里的按摩棒还在震,一刻也不让他安宁。
程湉闭着眼睛,隐约听到了一点动静。
“啊……”
“先生,小穴痒,还好热……”
程湉太困了,他只觉得这屋子隔音不大好。现在不管是鞭炮还是叫床声都阻止不了他睡觉。
——但是电击可以。
“啊!!”程湉又疼清醒了,他咬着被子,一点也不想哭,但还是控制不了泪水。
他还是紧紧闭着眼睛,隔壁的动静又飘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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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
这是程湉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他的父亲。
程杰的话音刚落,那头又传来明显的哭叫,“痒,先生,摸摸我……”
“求我。”父亲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程湉甚至能想象到他的爸爸是怎样微笑地看着身下的小玩意沉浸在浴火里。
一个将欲望和野心掩埋在衣冠之下。
一个被春药催熟成诱人的不谙世事的水蜜桃。
“爸爸,求您肏我。”
“肏我……啊……”
“狗逼受不了了,好痒,爸爸!”
程湉在那一声声浪叫里,后知后觉隔壁叫春的人是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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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的境遇截然不同。
唐白骤然发出一声尖锐地哭叫,与此同时程湉的按摩棒又开始电击。
“啊……”
“啊啊啊!!爸爸……”
他们的哭声重合在一起。
半分钟之后,浑身是汗的程湉粗重地喘气。
他侧躺着,感受穴口嗡嗡的震动。这个小玩意可能会让他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程湉疲惫不堪,不想睁开眼睛,可又睡不着。隔壁的浪叫像在他耳边喊得似的,越来越大声。
他忽然无师自通能猜到父亲的意思。
他本应该在醒来听见隔壁的动静之后,就去敲那边的房门。哪怕他站不起来,跪不住,爬也得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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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应该学着唐白的样子求肏,哭着和父亲述说今天的遭遇。或许他会得到一场羞辱的性爱,再得到他想要的安慰。
他会羞耻地抓着父亲的裤脚,说着那些难以启齿但必须要说出来的话。他还会被另一条狗看不起,但他也不需要别人的评价。
他应该在父亲的惩罚里得到救赎,而不是自顾自咬着被子哭泣。
隔壁又飘过来哭声:“爸爸好大,啊!好痛……”
中间夹杂着父亲的一句话,但嗓音实在太低了,程湉听不清。
紧接着,甜腻腻的嗓音回答道:“爽,啊……狗逼爽……”
程湉的口水洇湿了被子,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那点快感微不足道,只有电击让他很难忍受。
“爸爸,小狗还要……”
程湉呜咽地蜷缩身子,疼得他头脑一片空白,周遭的声音也渐渐模糊了起来,像隔着一层白雾。
“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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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错了,爽,求求您,啊!”
“不要了,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