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程湉的尖叫被堵在
球里，木板上的东西摔得七零八落。因为他剧烈地抖动，
夹的细链也一晃一晃。1
夹挂了两条细链，分别连接木板的两端，另外两端是绳
，绕过程湉的后腰系
，木板就这样
平地吊在小腹前。男人惩罚似的往夹扁的
尖上倒了几滴蜡油，瞧着可怜的小家伙止不住挣扎，麻绳都要陷
手腕里。视线里忽然多
来一双帆布鞋，鞋主人嘻嘻笑
：“说完了吗？”不过真的很可惜，因为桌
有主，他们这些客人是不能碰的。程湉稍稍偏
就能看见那边的动静，直到视线忽然被挡住了，他面前也来了一位客人。“你真漂亮。”男人单手解开
腰带，
了桌的嘴里。程湉
着
泪，下意识摇。浑
上下哪里都疼，疼得像要被扯断了。程湉没觉得自己的脸有什么与众不同。
的蜡油落到满是薄汗的
膛上，引来程湉地嘤咛。他骤然一抖，红
的蜡油顺着膛淌又在半路凝固。这位客人还在循循善诱，他拿起木板上的剪刀说
：“走廊少了好几张桌，他们都被带房间玩了。但是说实话，在我们里，桌都很廉价的。”他蹲了下来，
尖地看见程湉后垂下的小
，饶有趣味地说：“你还当过
瓶？你把
里的枝排来，我就找你主人买下你，如何？”舞会即将落幕，三楼也来了不少客人。
男人皱眉，“你谁啊？”
但相比于
旁满是
的桌，他已经好太多了。“我啊。”唐白
着兜，居
临下地瞄了一程湉，又移开了视线，“他是我哥哥。”易松柠站起
，说
什么却只是叹了一气。最终他无声地离开，徒留程湉颤抖地跪在原地。
“不耐玩啊。”男人啧啧
，忽然没了兴致，换个能
嘴的桌玩。客人将包装袋撕开，卡
了“桌”的嘴里——这是一个橡胶扩嘴。昏暗的走廊里，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那截长长的火
上，它随风颤抖，亮得晃。也有几个形单影只的客人往里走，俯下
在木板上挑挑拣拣，最后拿来一个透明的玩意。整整一下午，他“接待”了无数客人。
程湉已经跪不住了，全靠手腕的麻绳吊着他。他垂着
，泪都已经
了。不过也可以，只要不玩他就行。
“唔！！”程湉疼得哼叫，挣扎之间木板上的小玩意
落到地上，又被男人一个个拾起来。“耐玩，耐
，尺度大，给钱就成。但是小可怜，你不一样，你长了一张让人怜惜的脸
。”1
易松柠也没
他，任由他慢慢走。他取下了那张木板，又解开了麻绳。程湉清晰地看见“桌
”的尖被夹得细长发紫。“不是啊，我说了他是我哥哥。”唐白夺走了男人手里的剪刀，即将剪下麻绳时又迟疑地放下手，犹豫地看向了程湉的
夹。这间屋
很像宾馆的的安排。
耳边是嗡嗡作响的杂音，程湉愣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后
里
了半个
，震动的旋转刚好抵着前列
。之后，程湉跪在了这个位置。
“你看，你主人对你也不好，不如跟着我。”
程湉的
上落满了红艳的蜡油，
袋上的砝码也被踢了无数次，甚至有客人往他的木板上又扔了几瓶
，故意折磨他发紫的尖。无意识夹，他的意识慢了半拍，直到快
即将攀上巅峰时，程湉才后知后觉自己
何地。好在还没纠结太久，程杰就
现了。走廊每隔一米就有张“桌
”。程湉的状态很不好，他
本跪不住，哪怕长
地毯很
，他还是在往下。易松柠只能将麻绳再捆一，
行架着他。两个人来到三楼，踏上柔
的长地毯，灯光更加昏暗了。他们面前是一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纯黑的门，一望不到尽。他被一双手接住，之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又一位客人说
：“我要是你的主人，一定不忍心把你放在这里。”桌
激动地咽下，求着男人将他解绑。“之后的时间，你要跪在走廊里当个不能说话的桌
。你还能站起来吗？”易松柠扶着他起来，程湉一个劲地打颤，小
使不上劲。易松柠随意
了一张桌，“你可以走了，他替代你的位置。”“你是他主人？”
大
分人带着伴侣匆匆打开其中一扇门，一个神都没放到这些“桌”上，
多再拿。桌
很沉，为了保证稳定，被死死夹。程杰娴熟地摘下程湉
上的小玩
。麻绳解绑的那一刻，程湉摇摇晃晃摔下去。男人踢了一下砝码，趁着程湉顾下不顾上的时候，将所有的蜡油倾倒在
尖上。他们安静地跪着，两只通红的
吊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置了安全
，和各
助兴的小玩意。程湉只是垂着
，视线落在地板上。“桌
”双手举蜡烛，手腕被墙
上的麻绳捆起来。他们大分开，袋上咬了一支夹，下面挂着砝码。他只觉得这个人太吵，嗡嗡的像个烦人的苍蝇。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黑夜了。
他疼得呼
一滞，下意识想弯腰，又被易松柠行掰直了，双手被捆。两个小小的低温蜡烛放置在他的手心里。“呜呜……”桌
只有呜咽的鼻音，手里的低温蜡烛近乎要落到地上。男人抓着桌
的脑袋，
暴地
。直到舒坦地
了一发后，他才餍足地吩咐：“你跟我房间。”1
他只是太累了，连哼叫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