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这样做的原因还不是因为穷,卖萝卜换来的铜板一阵花销就剩不了多少了,还要买新的菜种播下去。
幸亏他这几天屯了不少初级生长化肥和杀虫剂,生育的铜板也够他再买几包萝卜种子。
但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他的菜长得很快,他的菜地只能紧着院子周边的空地开垦。
陈猎户家院子周边的适合耕耘的土地并没有多少,陆衡开垦个一两天就搞完了,不多。加上之前的地,总共就五块。
老样子,全都种了萝卜。
菜地四周也挖了灌溉渠方便浇水施肥。
萝卜地整完的时候,又是三天过去了。
昨天刚播下的萝卜苗才刚发芽,距离下一次成熟还需要几天时间。
陆衡不想闲着,刚好下过一场春雨,借着春雨的滋润把小云山附近的树林都给钻了好几遍,发现不少可食用菌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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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木耳、银耳、小香菇啥的。
量不多,也够一日三餐了。
想吃肉的话就去山下溪流抓鱼捞虾。
而陆玉和陆老太这边,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
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太太带着一个才七岁出头的小孙子,没有外人帮忙,想要把破损的房屋给修好可是废了不少力气。
更别说还要替换掉被烧断的房梁,陆老太实在是没钱了,紧着居住环境,只能去镇上学堂和夫子说明情况。
陆玉今年暂时不能去学堂上学了,因此她半个月前交上去的束修费能不能先退回来,让她们奶孙俩把房子修好后再做打算。
学堂夫子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把陆老太今年交上来的五两银子都给还了回去。
不过他爱惜陆玉这个学生,即便没有束修费,还是愿意留他在学堂里读书的。
可是学堂的其他学子知道后,转头就回去和父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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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对陆玉一家开小灶的事十分不满,而且五两银子很贵了好不好。
青云镇大部分镇民都是靠种地为生,地里刨食,辛苦一年赚到的钱可能都没有几两白银。
五两白银,按当地百姓的生活水平,足够一家四口人两年半的开销总和了。
青云镇百姓真正能供得起家里的孩子读书的家庭压根就没几个。
更多的都是乡里乡亲的凑钱,几户人家供一个资质比较好的的孩子上学读书。
而陆玉这边,就因为家境贫困,就被夫子免了学费,传出去了也对那些人不公平。
而且这些孩子们的父母每个月还要抽五六天的时间过来帮夫子打扰学堂,洗衣做饭,这些都是没有工钱的。
本来是每个学子的父母分工合作的事,比如今天你家的人来干活了,后天就轮到他家,下次就轮到我。
大家都有一个轮班,可是陆家老太总是仗着自己的孩子被抓壮丁充公了,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腿脚不方便,从来没有管过学堂的值日。
因此不少学子的父母上门讨要说法,要么让陆玉滚回家,要么就退学费,连平时要来学堂为夫子洗衣做饭的日常工作都给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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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学生起了这个头,便很难收场,而且学堂的租赁合同也很贵的,要是再减一半束修费,怕是连房租都交不起。
夫子没办法,只好放弃了陆玉这个学生。
并安排他退学。
从学堂回来后,陆玉一直闷闷不乐的,他想着如果陆衡还在的话,他大哥虽然脑子不咋地,但是干活的确有一把好手。
再加上奶奶说他一两句,他还不是要乖乖听话给家里赚钱,有钱了,他就能回学堂读书识字了。
可是怎么可能?
陆衡就是受够了陆家老太还有他的剥削嘲讽,这才一气之下把他奶奶打成这样,离家出走前还烧了他家房子。
那些村民和他也是一丘之貉,村长居然带头搬空了他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就给他们两个留了半袋被烧糊的潮湿粮食。
五两束修费是拿回来了,光是请人帮忙修房子就花了一大半,更别说村里的那些人还要他奶奶还钱。
这五两银子到手没几天,就剩了几个铜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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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食又是一个问题,因为他奶奶特别懒,以前爹妈在家时,家里的农活都是爹妈负责,爹妈不在后就是陆衡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