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
就在这时,厅堂外跑进来一个小厮,大声回禀:“侯爷,小侯爷,无为道长来了,说是要侯府与他一起操办祭祀龙王爷的庆典。”
“就在那边。”秦青指了指西侧的一大片空地。
发完所有银子,秦青站起身,冲挤挤挨挨不愿离去的妇人们说道:“你们去领饭食吧,有包子馒头,也有米饭粥水,还有一些炒菜。”
他虽然不懂,但他知道秦青肯定不是恶意为之。秦青那么宽厚仁善,岂会为难一群妇孺?
“日后你来给我当大管家好不好?”辞别时,秦青忽然开了一句玩笑。
秦青温吞吞地开口:“那你说该怎么办?”
“你不也是在撒钱吗?可你撒钱却是为了养你的头发,造你的房子。改变世道,那是皇帝才能做到的事。”
叶礼默默运了好一会儿的气,这才压制住手刃属下的冲动。
“怎么又换班?你才躺下没多久啊!你别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小侯爷的随从了吧?”阿牛追出去时,主子已经跑得没影了。
“咱们能够住在侯府附近,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一名妇人擦着眼泪说道。
叶礼:“……”怎么办?这次我要不要问?一次性溺杀二十个孩童可不是开玩笑!
他是真的很喜欢花钱,可是他的钱花出去,却滋养了许多已近枯槁的生命。
无为道长眼睛微微一亮,显然是意动了。秦德怀便也暗松了一口气,心道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
秦青垂眸想了想,言道:“我要建南北通透的矮房,只需小小一个隔间,一排排整齐罗列过去,每个隔间都要有土炕,另外再建造几座茅厕就行了。不需要什么精巧的设计。”
陶然把筷子扔在桌上,蔫蔫地摇头:“别人一顿稀粥都喝不上,我还吃什么猪蹄。”
阿牛又是呵呵一笑,尴尬地直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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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礼答应一声正准备去,却被秦青叫住:“慢着,这次祈雨仪式,没有童男童女当祭品怎么能行?”
“谢谢小侯爷!谢谢小侯爷!”方才还心怀埋怨的那些妇人,此时却感动得连连磕头。
阿牛低下头,藏起自己烧红的面皮。幸好他也没问!
阿牛轻轻拉扯叶礼的衣摆,小声说道:“这也太不通情理了吧?怎么能区别对待这些妇人?身子骨壮实的就给银子,身子骨孱弱需要米粮的,反而不给,这是什么道理!叶哥,你去找小侯爷说说。”
“你给我一万两银子,我要开一座慈济堂。我要把无家可归的妇孺都送去慈济堂供养。”
江匪石笑望着这些人轻松的背影,然后才快步追上秦青。
阿牛见他眉头皱得很紧,面皮一阵黑似一阵,不免问道:“叶哥,你咋了?”
叶礼看得心绪难平,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还在不断回想两人相处时的情景。
秦青站起身,慢慢走到厅外,直直地看着无为道长的眼睛,笑着说道:“无为道长,五对童男童女我都觉得太少,要不这次加至十对吧?您只管去江北城把生辰八字合适的孩子找来,其余的东西我们侯府准备。”
秦青默默扶额,倍感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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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礼恨不得给他一拳,咬牙低语:“小侯爷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你懂个屁!”
“行,我给你一万两,你去建慈济堂。”秦青不得不妥协。
“什,什么?”无为道长结结实实愣住了。他万没料到泰安侯府的小侯爷竟会说出这种话。
江匪石愣了一愣,继而欣悦地应诺:“好啊,只要小侯爷不嫌弃。”
叶礼漆黑的眼眸瞬间迸射杀机,手一下子就按住了腰间的短刀。这无为道长正是他此行必要除掉的祸害之一。
叶礼看着秦青单薄的背影,心里既被感动占满,又渐渐燃烧起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