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明显特征,家里几口人等信息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叶礼:娘的!这小白脸竟然还有此等本事!
阿牛偷偷扯了扯主子衣摆,小声说道:“我们可以暗中招揽这个江匪石。来日彻查各府衙账目,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父子俩勾肩搭背地回到餐桌,继续进食,席间笑笑闹闹,很是和乐。
江匪石一边思忖一边躬身,不卑不亢地行礼。
秦青一遍又一遍地抓起大米往盘子里扔,不为了测试江匪石的能力,只为了与江匪石玩耍。每当江匪石猜中,他就会把自己的小手拍得通红。
江匪石看了看托盘里的两粒米,又看了看小侯爷戏谑顽皮的脸,不由拊掌朗笑起来。
看见牵着手一起灿笑的两人,叶礼:“……娘的!”
在绝望中煎熬等待的女童们发出了惊喜的欢呼,黯淡的眼眸被欢欣的泪水浸透,显得清澈又明亮。她们很想蹦蹦跳跳表示庆祝,却只能摇摇晃晃地抱成一团,喜极而泣地哽咽。
1
前些天,自己在侯府门口为小凳子争取尊严,大概就是这副蠢样吧?
“我小时候经常吃霉米,我怎么没事?逃难的路上,发臭发馊的东西,甚至是野狗的食物,我们这些灾民都要抢着吃,我们怎么活得好好的?你们习惯了穷奢极欲的生活,根本不曾想过世上有多少人饿死在路边……”
围拢过来的管事和账房先生不信邪,立刻趴在桌子上数起来。数了足有一刻钟,还真是二百三十八粒米。
“也对。”阿牛立刻释然了。
江匪石随意抓起一把米,往托盘里扔去,定睛看了看,言道:“这里总共有二百三十八粒米。”
阿牛:“……”主子你怎么了?主子你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能与朝廷二分天下的人,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心腹和退路吗?
叶礼:“……”
秦青立刻下了台阶亲自迎上去。
这样想着,秦青也抓了一把米,往盘子里扔去。
1
秦青看向江匪石的目光已从兴味变成了火热。只是随手一抓,匆匆一瞥,这人就能如此准确地计数,该是何等的聪明绝顶!
“这是采药的名册,这是巡防队的名册,这是砍树的名册,这是建造房屋的名册,请小侯爷过目。人我都带来了,若是他们闹出什么事,小侯爷只管找我,我来担责。”
江匪石一早就来了,手里拿着几本名册,身后跟着两溜儿长长的队伍,一溜队伍是身强体壮的男子,一溜队伍是孱弱消瘦的妇人和女童。
秦青转了转清亮的眼珠,问道:“你想求什么差事?”
江匪石拱拱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托盘,严阵以待。
土地干裂,无田可种,又背负着苛捐杂税,之于他们,侯府给的差事就是唯一的活路。
秦德怀一想也是,笑呵呵地说道:“浪费就浪费了吧,反正侯府有的是银子!真的吃死了人,多少银子也买不回心安。”
与这种人根本说不通道理。秦青冲父亲摇摇头,饭都没吃完就走了。
江匪石忍不住回以微笑,心绪脉脉地颤动,荡出异样的感觉。
江匪石带着几个瘦弱不堪的女童走过来。
1
叶礼忽然间明白,外人为何要说侯府穷奢极欲了。
误会就是这么来的吧?那些坏名声实则未必就是他们做了什么坏事。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有时候也会叫人产生误解。
“四百零六。”江匪石笑着说道。
陶然还在大吵大闹,声音刺耳极了。这个女人无疑是善良的,但叶礼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喜欢对方。
“带她们去后面的棚子喝粥,稍后安排住的地方。”秦青全无二话,立刻就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