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问题,可能是两个女人间的爱恨情仇,也可能是更为庞大的阴谋,总之目前缺乏证据,我无法继续进行这个结论的推理。
“那么我们来聊聊另一个推论,这个推论我可以总结为‘主观意识上的替代’,替代彤雪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我......是彤雪?我没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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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阿宇,脑袋放灵光一点,之前不是有说过吗,看到已故亲人的亡魂什么的,跟这种情况类似,也许那个女人跟你记忆中的彤雪有几分相像,你就自顾自地欺骗大脑,把她当成真正的彤雪了,况且......
“你失去的记忆中,也包括彤雪的长相吧?”
当头的一棒,我慌了,学长的提问实在过于尖锐,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想放弃。
“我敢肯定没有,我记得的,而且是十分清晰的记忆。”
“我也不是故意要怀疑你有精神疾病,但是在这种推论下,你的脑袋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了,提到主观意识问题,你是否患有精神疾病这件事我和你都无法避之不谈。”
“我明白。”
“很好,既然没有证据能证明你大脑出现了异常,那我只好选择相信你。”
“谢谢。”
心中仍然感到不快,我对自己的信任程度也因此降低了许多。
“那么我们进入第二阶段,从彤雪未死的前提上出发,相较上一个前提,要证明你口中的‘尸体’实际上不是尸体要容易的多,你应该有确认死亡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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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摸了她的脉搏,记忆中冰冷而且没有跳动。”
“假肢。”
我大吃一惊,但仔细回想下来,我确实没有确认过彤雪的身体,假如她的左手臂是假肢且刻意向我隐瞒,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你第一次发现彤雪的时候,她还活着,但也无力挣扎甚至是呼救,所以你错认为她已经死亡。接下来你跑回了家,第二次回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彤雪已经被分尸得差不多了。”
“是的。”
这一点与我的记忆相符,也是我最不愿意提及的部分。
“据你的描述,尸体没有头,穿着与彤雪相同的衣服。关于身材的描述呢?”
“一时慌张没有看清,毕竟都已经变成尸块了......”
“好的,那就要考虑无面尸诡计的可能性。”
无面尸诡计,指推理中,作案凶手为了误导警方和侦探,故意损毁被害人的面部或者直接切下头颅,造成死者身份辨认不清,再通过辅助手段,使真正的被害人尸体被认为是“死者”尸体,但其实死亡的人和“被认为死亡”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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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可能事先将切好的尸体藏匿在附近,等第一位目击者到达现场并离开后,将活着的彤雪撤出,搬入准备好的无头尸体,以达到迷惑警察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彤雪往往是真正的犯人。”
这种说法也不无道理,除了最后一句。
“但这个推理存在一个漏洞,无面尸诡计需要产生一个真正的死者来替代彤雪,光是女孩被分尸就已经够轰动了,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错,女孩的家属也没有理由不报警,我也正对此迷惑中。
“除了无面尸诡计,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的嘞。”
学长叹了口气,低着头,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挫败。
“听好,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说是妄想,甚至是异想天开。”
“你想到了什么?”
“你只是看到无头尸,并没有实际去检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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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看到尸体后没过多久我就晕倒了。”
“很好,你所看到的尸体,实际上是个假人。准确来说,是假人和红颜料的组合。”
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