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一组擅长蛊惑人心,骄奢淫乱,这不无道理。
但水下传来的微弱声响还是让荒听见了,近在咫尺属于须佐之男的低声喘息和潮红脸颊让他根本用不上力,眼看着又要整条鱼滑落进浴缸之中,荒倒是先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将人往他怀中靠了些。
便是再不懂这些床笫之事的荒也明白须佐之男现在正在经历着情欲的折磨,但是对此亳无经验的他只得是手足无措地思考着应该怎么做才能不给须佐之男带来痛苦,也不会让自己的行为过于失礼,荒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心里做了好一番建设,才敢抬眸去看对方。
“那……那里面有东西是吗?”荒问这句话的时候难得的能从他一贯清冷自持的脸上寻到一抹绯红,他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却又顾虑着能不能让须佐之男听见。
而须佐之男没有说话,只是也同样红着一张脸,如今再想掩藏也已经掩藏不住了,他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帮你弄出来。”
这样简短的话语似乎不允许有丝毫地拒绝,荒将须佐之男扶着后背从池中抱入了怀中,浴缸里的水顷刻间淅淅沥沥溅了一地,也打湿了荒的上衣,他的这件衬衫昂贵,先前被须佐之男咬破,如今又被须佐之男弄湿。
须佐之男发现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拉扯住了他的胸链,一并牵扯着肚脐上的链条也发出脆鸣,胸口处柔嫩的红庾便被闪电形状的乳环折磨地快感攀升。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被荒掌握在手中,好在须佐之男乖顺,他安安静静靠在荒的怀中,感受着那双带着一些凉意的手指顺着他的腹部一点点探入腹鳍之中。
也许是没有拒绝的意思,也许是须佐之男也被情欲快要烧昏了头脑,所以腹鳍自动向一旁打开时,那东西的声音更大了,腹鳍遮掩着的是人鱼娇嫩柔软的泄殖腔,上面一点便是一直因为快感翘起的精致肉龙。
荒自出生便一直被他的老师教养着廉耻与礼节,他不喜欢与别人有过多亲密的关系,也从未与他人这般坦诚相待过,但是感受着怀中人在自己肩头轻轻颤着身子的须佐之男,荒却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快,很快,实在是太大声了,他甚至害怕被须佐之男听见。
可是须佐之男哪还有闲心去关心荒此时的想法,他唯独能感受到的,是那双宽大骨感有些泛凉的手正一点点推开他的腹鳍,去探访人鱼最为脆弱幽密之处。
大抵是荒的手指进入泄殖腔的时候没能控制好力道,被异物进入泄殖腔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让须佐之男甚至头皮都在发麻,牵扯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快感让须佐之男快要惊呼出声,他不安地甩了甩鱼尾,扬起水波的同时,也牵动着尾巴上的链条哗哗作响。
这样的挣扎却也算不上什么,自己被揽着腰压在荒的怀里,他无处可逃,而荒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深吸了口气,才继续将手指探入。
他是第一次触碰到人鱼的泄殖腔。
很软,很热,湿滑的触感让荒的大脑也快要陷入一片焦灼,人鱼一族是通过这里来繁衍血脉的吗,和人类似乎很像,那是不是人鱼也可以拥有与人类共同的血脉呢……
荒被自己脑海之中忽然无端冒出的想法惊了一下,赶紧收了神继续帮须佐之男取出那个一直在震动的异物。但很快荒发现只是一根手指根本无法将东西取出,反而自己的搅弄将那异物往更深处推去,怀中人儿的呻吟也开始变了味,渐渐甜腻娇媚起来。
“你忍一忍……如果痛的话,记得给我说。”
荒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的经验,殊不知自己的行为带给须佐之男并非是痛楚,而是过度的欢愉,荒放入两指时,须佐之男不愿将口中逐渐变了调的呻吟让荒听见,于是他颤颤巍巍抓住人胸口的衣物,张开了嘴,一口咬上了荒的肩膀。
“嘶……”
虽说这一次要比刚才手臂上那一口温柔了太多,但是荒还是有些无奈于须佐之男又突然给了自己一口,眼看着这件白衬衣是完全无法再穿了,也知晓人现在肯定感到不舒服不好受,荒便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继续手中的事情。
于是那颗被灌注了魔法的震动小球被荒在穴儿里搅弄着,翻滚着,毫无章法地碾压在穴儿周边的软肉上,须佐之男的呼吸和呻吟越发大声,鱼鳞之下被调教过的肉龙高高挺立着,像是在告知荒,他的主人此刻没有丝毫地疼痛,反倒是被荒的手指在穴儿内搅弄地酸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