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地伸手去揉他的头发,说,“……?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呢?”
岑北山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就那么办呗。”
说完站起来,“剩下的你自己弄,我先出去了。”
他转身要走,我伸手勾住他的裤腰,期期艾艾地喊,“哥、哥——”
2
他站定,回头望我。
我平静地说:“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亲我也没有摸我了。”
他皱眉,转身上前一步,我松开手,下意识后退一步。
小腿触到浴缸的一瞬间,脚底打滑,或者是我腿软,一下后仰,栽倒进浴缸里,屁股和后背狠狠撞到浴缸壁上,激起层层水花,两腿翘起,颇有几分四脚朝天的滑稽很狼狈。
温水涌入口鼻的瞬间,岑北山捉住了我的脚踝,他像是亲吻,又像是咬住了我的小腿肚上的肉,声音轻飘飘,又有几分恶狠狠地说,
“把你给惯的。”
他跪在浴缸外,从我的小腿一直亲到大腿内侧,平时要是有这种机会,我一定跳起来按倒岑北山狠狠地欺负他的嘴,可是今天实在是累极了,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动都懒得动,任由岑北山的吻一串串落下来,像是花一样地一朵朵地开在我的腰腹上。
岑北山好会舔,他的嘴巴好滑好热。
我的腿不自觉地搭在他肩上,随着他口舌的动作,按耐不住地用小腿蹭着他的背。
水里没有什么让我抓的,我的上半身成了一截无主的浮萍,在水波中上下,双手茫然地摸着光滑的浴缸内壁。
2
岑北山已经完全地挤进我大腿之间,头顶的发扎得我大腿内侧的软肉有些痒又有些疼,却忍不住地想要夹得更紧一些。
我不自觉地挺着腰,漫无边际地想,岑北山的犬牙好尖,像是一颗狼牙一样,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可不可以要一颗他的牙齿陪葬呢?
我会死在河里,我会含着他的牙齿,我会死得远远的,我会祝福他。
伴随着这些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我的身体忍不住地下沉,脸也浸在了温暖的水中,然后腰背卸了力,头沉进水里。
一口水灌进嘴,呛得我一阵咳嗽。
真是要死了。
潮水袭来,我忍不住地蹬腿,想逃,但是又逃不到哪里去,就这样半失去知觉地泡到浴缸里的水都变冷变浑。他才把我抱出去。
被裹在毛巾里随意地擦干水,我滚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觉得身体开始回温。
还有一些因为泡昏了头的力不从心。
这他妈都怪岑北山,我躺到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捞起枕头砸他。
2
岑北山躲过去,俯下身来和我接吻。
“刚含过什么啊就来亲我……?”我一边抱怨一边仰起头张开嘴。
然后我发现我又挂在了岑北山身上。
我和他大眼对小眼。
我不肯松手。
我恶狠狠地威胁他,“陪我睡觉,要不然就给我干,你选一个。”
岑北山弹了一个脑瓜嘣儿给我,嘲笑我,“还想搞你哥?毛长齐了吗?”
“试试呗,你试试就知道齐不齐了。”我鼓动他。
他不为所动。
“坏崽。”岑北山眯起眼,拍了我屁股一下,“快睡觉,等会儿吃饭了叫你。”
30页
我松开手,捂着屁股钻进了被窝。
刚刚在浴缸里被弄得发红发麻,现在感觉怪得很。
日子又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唯一的不同是我和岑北山的睡前娱乐除了老三样之外多了一项。
我觉得很扯。
居然这么爽。
我作为一个有素质有道德的人,我对岑北山这样的完全罔顾我正在发育的事实而强行玩弄我的行为表示谴责。完全忽视了这并不是单方面发起且单方面可以顺利进行的娱乐活动。
岑北山对此的回应是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然后视线停步,意味深长来一句,“就你还发育呢,小鸡崽子……?”
我羞愤欲死,恨不得撸起袖子跟岑北山立马打一架。
他嘲笑我,“你有本事来,别有的人打不过还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