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不了了。”笛飞声压着他的腿,不让人乱动,小家伙不知道自己越是扭腰情况越是糟糕。
“又……脏又硬……”没有柔软的床铺,身后被硌的有些疼,就算阿飞不时亲亲自己分散了些注意力,可是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做这种事?方多病越想越委屈,还想踹人。
趁他抬腿,正好扒下了裤子,“乖,不脏的。”
“你在干什么!”上次扯开了衣服就把他吓的不轻,怎么现在还脱裤子了!再没有经验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手都没牵过怎么能……怎么能干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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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笛飞声掐了把方多病白皙的大腿根,“交欢,双修,行房事,随便捡个你喜欢的词。”
“你你你……”原本被冷风吹的有些凉意,这下整个人都快烫的烧干了,并着腿拼命往后缩,“你不要脸!”
“信你去莳香楼什么都没做了,”心情大好的大魔头又起了逗弄的心思,“这样,说你喜欢我,就考虑今天放过你。”
“真的?”
“骗你有什么好处。”
“喜欢你,”方多病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喜欢你喜欢你,只喜欢你,最喜欢你,行了……吧……嗯……”
又被捏住下巴狠狠蹂躏嘴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抗议,没一会儿呼吸不顺腰也使不上力,想自己撑一把才发现有只手不老实已经钻进了衣服里。
“你……说话怎么不……算数……”
笛飞声稍稍放开了他点,哄骗道,“你亲我下,我再考虑考虑。”
多愁公子又羞又气,眼睛一闭蜻蜓点水般飞速贴了下阿飞的双唇,刚要退开就被摁着后脑勺重新狠狠咬在肩颈处,衣服也不知何时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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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怎么咬我,”方多病疼的眼角都渗出泪花来,“好痛啊。”
舔了舔自己咬出的深痕,满意的回答,“我考虑好了,还是忍不了。”
无颜等了一个多时辰,不见方公子把尊上带回金鸳盟,有些不放心,别失败了或者出什么事,那自己可就罪过了,便忐忑的去巅峰崖下边探探情况。
海风呼啸着穿过悬崖峭壁,偶有几声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响传入耳中。
成了。
兴高采烈的男人都快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和平日的冷脸摸样大相径庭,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金鸳盟,喊来负责后勤的管事,还有几日就要过年了,现在立刻就去置办些红灯笼红绸缎红蜡烛来,哦对了,尊上寝殿的被褥幔帐也都换成红色的。
还有什么,无颜细细盘算,雇辆宽敞的马车,内里得用软实的厚垫,暖炉也备上,准备两身狐裘来,万一过完年方公子要回门……不是,要回天机山庄呢,估计不大方便骑马。
管事听不明白,只是领了命照办,无颜拍拍对方的肩膀,“快的话晚上,最迟不过明早,你就知道了。”
要不是说无颜是笛飞声最得力的下属呢,夜里过了亥时,金鸳盟盟主抱着个被满是尘土的脏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径直回了寝殿,召人送了浴桶热水进去,到了卯时又让人换水,无颜瞅着机会送了两瓶膏药和一盘松软的点心进去,挥退了所有下人,捂着耳朵亲自守在门外。
直到第二日下午,笛飞声才终于打开了门,还夸他句做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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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莲花楼的破门被拍的震天响,双眼红肿一脸憔悴的方多病义愤填膺滔滔不绝细数笛飞声十大罪状,最后耍赖霸占二楼的床铺,求着李莲花让他躲几日。
怜爱的安抚自己的宝贝徒弟,叹息一声,“你回天机山庄也比来我这儿强。”手往他后头一指。
方多病顺着向后看去,怪叫一声躲到李莲花身后,“阿飞他欺负我,李莲花,你倒是教训教训他呀!”
“早让你别冲动想清楚了,你是一句没听进去,怪不了我,”对着黑着脸离莲花楼越来越近的笛飞声说到,“老笛啊,小宝还小不懂事,你以后多让让他。”
“李莲花!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他啊!”方多病扯他袖子,“我不跟他走,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