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

这魔头自嘲地想：恐怕她现在真的要杀他，他都要洗干净脖子，送上门去给人动手。

可是她还没有开口，睫毛才稍微颤动了一下，那只魔就消失在了原地。

广平算是大魔头少有的，能称得上“朋友”的人，时常魔尊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找广平。

她睁开眼睛说：“燕燕，你是个胆小鬼。”

她才知道，系统说他曾经来过这里，说的并不是今生。

朝照月一听：这是什么渣男发言？

最近系统企图和宿主说话，可是她经常发呆；系统想开导她，可是总觉得她听不进去。

他想：她可比魔神狠多了。

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何事？”

这魔头面色阴沉的一敲木鱼：让本座滚，本座就滚了，她做梦！

那只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一天大雪封山，修真界的小镇正值新年。

广平：？？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相谷真的有点禅意，或者广平的木鱼真的有点作用，这魔头很快就抓到了问题的本质所在：

这魔头想：不，他还是高估自己了，杀他何须她亲自动手呢？她一个眼神，一句让他滚，就足够了。

朝照月不过是想要她散散心，她也不想拂了他们的好意，于是就和灵韵一起去了。

2

朝今岁走到了山顶，才发现，这座飞霜谷附近的山神庙，正对着的方向，是昆仑剑宗的方向。

……

朝照月：“……”

而那六界闻风丧胆的魔头少有地离开了魔界。

三日后，这魔头又想：恩断义绝一年吧，一生也太长了。

她在想要怎么对他开口。

他记仇来记仇去，发现自己最记恨的，竟不是她捅他的那一剑，而是她前世无意中说了一句让他滚。

她屏住了呼吸。

一开始，广平听见魔尊冷笑着：“她都捅了本座一剑了，本座要回去杀了她！”

魔头转头死亡凝视：“你不把本座打吐血，本座就把你先打死。”

2

他最近忙得晕头转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从岁岁醒来后，那魔头许久没有来了。

那只魔贪婪又沉默地注视着她，她闭着眼睛装作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任由他来偷偷看她。

魔头冷笑道：“把本座打吐血！”

她闭着眼发了很久的呆，好一会儿，突然间发现：屋里有人。

她没有去魔界找燕雪衣。

可是当她醒过来，感觉到自己心中空空荡荡的。

他本来只想看她一眼，结果就像是染上了某种瘾，每天都半夜不来看看她，就忍受不了。

他闭眼的时候想：她让本座滚。

他顿时大怒，拍案而起：“燕雪衣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系统：“宿主？”

2

这魔头确实是在无相谷冷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她不能真的跑去魔宫找他让他捅她一剑。

像是个高大而沉默的黑色幽灵。

这魔头小心眼，又记仇，自尊心又强。

那是她刚刚化神渡劫的那一年。

于是系统说：“他曾经来过这里。”

一连好几日，朝今岁都能够感觉到半夜的时候，那只魔头会出现。

“年轻人，来求平安的么？”

重点不是上一世被她捅，而是这一世她还会不会动手。

她只好日日练剑，可是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那只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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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神渡劫前一天晚上，在兄长的灵位前站了一夜。

她没有睁开眼，装出睡得很熟的样子。

他想起了昆仑剑宗那几十年里，年年不断，不署名的生辰贺礼。

朝照月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