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不见,他还要对她说他有多么想她。
这只魔的目光平静至极,可是一眼扫过来,仿佛在天穹之上神明淡淡瞥下一眼,叫人浑身僵硬,只觉得自己的渺小。
一直到恢复了转世的记忆后,渐渐的,他开始接受自己就是“魔神”这件事。
但那些放在别人身上他会嗤之以鼻的品质,在她的身上,他就觉得简直在闪闪发光。
这只魔看着她的睡颜,奇怪地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某一角,好像一下子变得又酸又胀。
他每天给她扎小辫子,还给她换衣服。
她哪里知道,她不过是回应了他一点点热情,这条恶犬就开始发疯了,叫人以为她刚刚回应的不是一个吻,而是打开了一个恶犬发疯的开关。
这只魔本来就天天守着她,总害怕她醒不过来了,渐渐地又开始焦躁起来。
他以为他把她给亲晕过去了,心中一着急,差点想要摇晃她,结果凑近一看,却发现她不是晕过去了,是睡着了。
他听说她小时候很喜欢听睡前故事,就从朝照月那里顺来了两本话本,给她讲睡前故事;偷听到红娘说女修都喜欢敷玉颜粉,这只魔就兴致勃勃地买了几盒,在她的脸上敷了一层又一层;路过的时候偷听到灵韵说什么给心上人描眉的,这只魔就去买了螺子黛,在她的脸上先是画眉,紧接着是画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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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停了下来,但是谁也不能平复下来气息。
她本就在菩提树上消耗了许多,劈开了水云天,还追着魔神跑了半个修罗道。
这恶犬重新把她翻了下去。
就从天穹之上的那个存在回到了人间。
此时,哪里还像是什么无欲无求的魔神?
她刚刚给予了三分的热情,他就恨不得用十二分的热情回馈。
从前,魔尊虽然也是个无法无天的大魔头,时常用死亡凝视吓唬魔,但是至少他的眼神里面是多少有情绪的,嫌弃、鄙视、蔑视,不也算是情绪么?
他们呼吸不稳地停了下来,他的丹凤眼充满了占有欲,侵略性极强地盯着她,两个人眼神交织着,呼吸交缠着,像是另类决斗场上的较量。
她凭借着核心力量,翻身把这高大的魔族压倒在了地上。
还恢复了把魔踹飞的日常,时常莫名奇妙地把小眼睛抓过来打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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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一声岩浆的爆裂声,唤醒了她差点被这恶犬给亲没了的理智。
一月的时间到了,要帮她补魂了。
她扭过头,想要抬起手遮住自己撕开的上衣,却在下一秒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他们几乎滚到了岩壁上,她被他顶在了岩壁上,疯狂地亲吻。
等到他把能想到的事都做了一遍后,她仍然没有醒过来。
燕雪衣慢慢地消化了自己的新变化,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平日里,她那样清冷,他对她就已经足够疯了;她回应他一点热情,他就能疯到让她无法招架的地步。
她把他一推,这只魔头就呼吸有些粗重地倒在了岩壁上,他往后一靠,但是丹凤眼还死死地盯着她,气息滚烫得要命,最后,恨恨地移开了视线。
这条恶犬几乎要用狂热的吻、滚烫的呼吸融化她。
他会时不时就看她一眼,会对每一个要靠近她的人死亡凝视,还会一天问三十遍“她为什么还不醒”、会因为她几天不醒而魔气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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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漂亮的丹凤眼危险地一眯,声音嘶哑无比:
——对了,她睡着的时候,他在无所事事的等待当中,对她做了很多事。
这绿色的菩提之气,正在缓慢地修补、改造她的身体。
看见他这幅样子,她竟有些想笑。
他叼着她的衣角抬头,魔角歪了歪,这动作本应该有些可爱的,偏偏他正在做极过分的事,就显得极为风流,他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
在修罗道火红的天地里,他们像是殊死搏斗的一对死敌,又像是亲密的爱侣。
这种变化,不仅是小眼睛等魔族有所察觉,就连朝照月都发现了。
她要翻身,被他钳制住。她呼吸不稳,含糊道:
这只魔郁闷地发现,只要抱着她,他就根本冷静不下来。
大魔头简直不明白,从前没有她的岁月,他到底怎么忍下来的?
他每日都从魔宫摘下开得最好的魔藤花放在她的床边,虽然这魔头不明白这花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他知道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