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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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直注意着朝今岁的朝小涂也没反应过来。
她让带过来的人一一说了证词;又为了增加可信度,掏出了一颗记忆珠。
萍姑姑想到了这一点,师春秋想到了。
而且态度也太嚣张了吧!
朝小涂得意至极地看着朝今岁,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失败者:
他有点高兴,又觉得这人修,意气用事,不知道审时度势,实在是傻得可以;想要瞪她,又觉得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朝小涂面色茫然,浑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此时的她也不明白,她给太玄无极,惹上了一个多么棘手的麻烦。
前世,朝今岁死得早,朝小涂为了得到夙流云的心,日日学她穿白衣、学她用剑,连自我都快没了;今生她殚精竭虑,明明抢占先机,却还是被朝今岁所毁。
而太玄无极,当初可是看见了魔气就直接认为此事乃是魔尊所为,想都没想就发布了赤级通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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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当真信了太玄无极的话,从此当他是毫无人性的灭门凶手,为这个当真冤枉过他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对他恶语相向。
他当然知道,如果仅仅是为自己翻案的话,她完全没有必要绕到十年前的合欢宗灭门之案上。
在师春秋和萍姑姑等人又惊又怒地冲出来的时候,朝今岁已经反手,掏出了一颗记忆珠。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抬起了下颌。
“我的蛇说味道很差。”
“是我杀的。”
这种记忆珠价格昂贵,不过因为修士很难修改自己或他人的记忆,时常用于太玄无极的审案上。
朝今岁根本就没有想要和朝小涂玩什么文字游戏,更加没想过自证清白!
这是什么大胆狂徒的发言?
两句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丢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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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不等太玄无极有所动作,也不等对面屋顶的魔头动作——
想要洗脱罪名,证明她杀的人该杀不就行了么?
在乎自己误解过、冤枉过他。
朝小涂没有得到一丝打压敌人的快乐,反而有种上不下去又下不来的憋屈感,就算朝今岁今日真的被杀了,她感觉自己也会被哽得晚上睡不着觉。
紫夫人那极为有穿透力的、非常让人毛骨悚然的柔和嗓音响起:
她微笑:“我拿去喂蛇了。”
萍姑姑:“你已经认罪,还有什么事要说?”
她以为她会打死不认,会无能狂怒,于是几乎条件反射地道,“你还想狡辩?”
——啊,是为了燕雪衣啊。
朝小涂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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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像是消音了——
萍姑姑道:“可有证据?”
现在,这挡路石终于要被清除了。
如此毒誓,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在乎。
谁能够想到,这么一件事,竟然牵扯到十年前的合欢宗灭门一案!
——算了,原谅他吵她睡觉了。
她本来应该很高兴朝今岁认罪的,但是她的态度也太奇怪、太嚣张了,让朝小涂的快乐锐减,甚至产生了一种茫然。
那魔头恶贯满盈,名声极差,说他灭的门,谁人不信?
“此事与本案无关,若是有冤情,下次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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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魔头也面色古怪,时不时看她一眼。
显然,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其他人,都对事实一清二楚了。
事情开始闹大了。
朝今岁还表扬她了:“是我杀的,你的证据挺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