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故事”崩溃的那一刻,也是她这个人崩溃的开始。
但是如果她试着走出话本,再看这修真界,天地宽广,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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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朝今岁为什么要告诉她呢?
朝小涂不可思议道:“你怎么敢?”
赤色通缉令,修真界人人喊打,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来的!
朝今岁:“我为什么不敢来?”
朝今岁压低了帽檐,如同一只梁上飞燕,轻巧落在了太玄无极的正门口。
为首之人戴着黑幕篱,看不清样子,只是在夜空里,有种恐怖诡谲的气息。
“岁岁师姐,进就进,明日你不能好好出现,就是这老头怕丢人,害了你!”
人群里立马有个小姑娘提高了嗓门:
红娘和灵韵紧随其后。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嗡嗡地议论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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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春秋久久不语,还是一会儿,萍姑姑、萍长老出来了,她道:
师春秋最后死死盯着朝今岁手上的蛇——这蛇一看就是灵兽。
他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气息,微微一惊:“原来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士,难怪胆子如此之大。”
黑衣人一个个上前小声禀报。遍寻太玄无极的拍卖行未果,虽然魔尊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众魔已经开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下一秒尊上就嫌弃众魔废物,一魔一脚踹进万魔窟。
然而,就在下一秒,为首之人突然间猛地转头,恐怖的压迫感传来,一道黑色的利刃嗖地出鞘,朝着朝今岁的方向弹射而去!
但是似乎今夜,梁上君子,不止她一人。
谁能够想到,这上了赤色通缉令的人,竟然敢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太玄无极!
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尊上,卑鄙且暴躁,哪只魔打架的时候敢躲后头,他直接会一脚把魔踹进敌营;还很残暴且无耻,画的饼从未实现过。
他示意侍从把朝小涂拉下去,又是痛心外孙变成现在这样,又是痛恨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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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过,衣袂翻飞。
萍姑姑沉默了,但是这条规定已经传承五千年,比起赌上太玄无极的声誉,已经好很多了,她好一会儿才冷冷道,“你先自证清白才是!”
“那既然如此,”她的视线扫过了周围还举着刀枪的众人,“何故还要对在下刀剑相向?”
等到把人给气走后,小眼睛突然间对那个正在喝茶的人修肃然起敬,溜去找同僚红娘聊天:
但是为首之人面色阴沉,极为不耐地摩挲着手心,却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抬了抬手。
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朝今岁:“正是。”
死相:……?
是的,太玄无极最近守卫森严、为什么在朝今岁打上门来的时候反应如此之大,就是因为他们的拍卖行被魔给端了,只是消息被太玄无极死死压住罢了。
周围的黑衣人都纷纷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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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之厚,恐怖如斯!
那通缉犯却道:
“我此番前来,赌上了性命,太玄无极呢?”
可是朝今岁已经直接跳上了那威严的大门,朗声道:
暴躁的神色快速收敛,但是刚刚暴怒的粗鄙之言已脱口而出——
这黑雾,可以致幻!
“还是说,你们太玄无极就是所谓的无上公理?连反对都听不得?”
“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都是太玄无极暗下黑手!”
红娘狠狠鄙夷了同僚小眼睛的立场不坚定。
朝今岁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贴在了屋檐上,屏息凝神,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难道盯上太玄无极的还有另外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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