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贫僧也去。”
她犹豫了一下,抱住了他。
她昨天从那堆东西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人的礼物。
燕雪衣慢条斯理道:“你还记得夙家那个半魔老祖么?合宗灭门之事,八成是夙家所为。”
夙流云花钱如流水,每一样东西都精心无比,不仅因为他是家主之子,还因为紫夫人的溺爱,他喜欢的东西,紫夫人都会拱手送上。
然而今夜,才安分了一会儿的情蛊,好像再次受到了什么召唤,变得空前活跃了起来。
尤其是似有若无地瞟她的唇的时候。
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鬼上不上门不知道——
他冷笑了一声,“你忘了我是谁了么?”
下一秒,她就被拉了起来。
“我与你同去。”
她想了想:“夙家的老巢在鸳鸯城,夙家家主带着一群弟子去找昆仑的麻烦,但是紫夫人一直深居简出,一定还在鸳鸯城。”
倒是朝小涂一直很热情地叫紫夫人干娘,三天两头就往夙家跑。
她不得不躺着。
朝今岁想了想:
一直很安静的广平欲言又止:
他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结果那清冷的少女丝毫没有被他凶巴巴的外表吓到,然而突然间朝着他摊开了掌心:“是因为这个。”
若是没有今天识海里越发凝实的昆仑剑在一边镇着,她此时一定已经失去了控制。
当年,夙流云“救”了她,她第一次上门道谢的时候,紫夫人还曾还提出过让朝今岁叫她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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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坐了起来,拔出了昆仑剑,就要划开自己的手掌、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其实魔族背的锅没有十万也有八千,魔尊更是恶名昭彰,修真界丢了一只鸡都是魔尊亲自偷的。
所以在被灭门十年后,夙流云才能轻易弄到这已销声匿迹的情蛊;
说到正事,他终于慢吞吞地松开了她。
这只魔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将她笼罩住。
他丹凤眼危险地眯起,冷笑道:
上次都要亲了,这一次仅仅是肌肤相贴就够了么?
“紫夫人,是合欢宗宗主的妹妹,知道这个的人并不多。”
因为纸笺的落款处——
她一有动静,隔壁就传来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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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她目光太专注,他被看得做什么都四肢僵硬。
好一会儿,他问:“听清了么?”
天边将亮,广平被叫了过来。
这样的人,可以接受丧子之痛么?
——毕竟,某种意义上,她不也是夙流云喜欢的“东西”么?
那个声音越发清晰了,她几乎可以辨认出来——是个女声!
燕雪衣抬眸盯着她:“怎么去?你现在一个人去送死?”
她想:这只魔一定是在报复她前天亲他的事。
朝今岁:“……”
这越发凝实的昆仑剑,气息也更加强悍凶煞,对那一直不怎么安分的邪物情蛊的压制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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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广平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换个人,这蛊真的可能把人给吸干。
她咬牙,想要听清楚那个女声在说些什么,头脑却昏昏沉沉。
她撞进了一双薄怒的凤眼里。
但是他没有松手,手像是铁做一样,不让她自伤。
但是很快,他抿了抿薄唇,然后低下头,将她搂紧。
在她知道这蛊在唆使她去吸食阳气之后,她就下定决心不会再祸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