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刻不容缓。”
“沉香,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你还有八万年的时间去准备。”
“八万年的每一日,都是夜长梦多。”
“沉香……”
沉香知道女娲已经有些不悦,他紧抿着唇,松了口妥协,拱手道:“沉香知错,但凭女娲娘娘安排便是。只是沉香想知道一件事……”他抬头,正对上女娲悲悯万物的双眼,道:“舅舅的命,是否万无一失?”
女娲淡笑道:“沉香,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沉香有点敢怒不敢言,因果不空?我哪儿知道在你们眼里我舅舅种下的因是好是坏,哪怕三界众生将舅舅视作苍生的守护神,最终不还是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沉香是负着气走的,女娲望着他倔强的背影叹了口气,玄女上前几步,担忧道:“女娲娘娘,沉香他性情桀骜,会不会为了二郎真君,做出些毁天灭地的事情来……”
“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九幽,我没办法,纵观三界,心怀天下者,能力超群者,情深义重者,除了沉香和二郎真君,我找不到任何人。”女娲痛心道。
玄女:“所以玉皇大帝那日与您提起此事,您才放心地应下了是吗?”
女娲沉重地点头,“是我对不住他们……罢了,你和素女随我去一趟青丘吧,沉香貌似遇到了些麻烦,青丘一代不如一代,这气数可不能像当初的天庭一样日渐衰退。”
“是。”
沉香一路往青丘飞去,眉头紧锁,腾渊却在识海中吵个没完,“你跟女娲在打什么哑谜?什么八万年,什么杨戬的命?还有蚩尤,你怎么会跟那个小怪物扯上关系?你为什么想去血枫林?血枫林是一个正常人能去的?是一个脑子没问题的人想去的?你还没看见枫叶估计就被魔气侵染了,更别说那里面还藏了个大杀器炼妖壶!你说话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沉香深呼一口气,道:“这事儿我以后再详细地说给你听,我现在要去青丘,找路呢,你别废话了。”
腾渊:“你不是答应了杨戬不去青丘吗?”
“那时候答应的,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沉香反驳道,琢磨一会儿后突然反应过来,气道:“你偷听我跟舅舅说话!”
腾渊打哈哈道:“我天生好耳朵嘛,要不然也不会听到你这样没大没小,称杨戬为……二郎啊!”
哎呦喂,快把他的牙给酸倒了。
沉香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怎么,老妖怪,被压在万丈深渊多年,没听过闺房之乐这个词啊?”
“你!”腾渊又羞又气,道:“没羞没臊,不要脸!”
青丘境内。
涂山荷华的尸身装入灵棺,即日埋葬,在场人都是要哭两声走个过场的,除了对涂山荷华早就有感情的涂山衡,可谓是痛心疾首,更别说她身上还有他亲生女儿涂山菱的影子,思绪又回到了多年前爱女过世的场景,不由得触景生情,竟大肆落泪。
杨戬一袭素白长袍,目光冰冷地看着涂山衡哀恸的侧脸,待涂山衡转过身时,他便蹙眉,脸上浮起哀容,他叹气道:“族长,您请节哀吧,切勿伤了身子。”
涂山衡拍拍杨戬的肩膀,红着眼眶道:“小戬,多谢你能来,我还以为上次的事情后,你会对我心生怨怼,后来我思来想去,越发觉得我当时纵容妻儿,实在是不应该。”
杨戬安抚地按着涂山衡的手,温和道:“族长说的哪里的话,您公正无私,杨戬都看在眼里,其实此事由青丘而起,您是青丘族长,顾念亲情再正常不过。”
“是啊,幸好你能理解我。其实你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若不是顾念着骨肉亲情,婵儿与承德元帅也无法陪伴在你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