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许久没见你娘了。”
“好!”
华山桃林,木屋建在角隅,旁边搭了一个藤条锁成的秋千,又见桃树错落,落英缤纷,风景秀美,屋顶烟囱炊烟袅袅,饭菜香充盈。
刘彦昌做好饭出来唤三圣母,三圣母搁下手中的沉香茶盘,才要进屋,便听得不远处沉香高喊道:“娘!爹!”
三圣母水亮的眸子顿时盛满了惊喜,赶紧抱住飞奔而来的沉香,二人撞了个满怀,后面的杨戬与刘彦昌各自向对方拱手行礼。
三圣母拨开沉香两鬓的碎发,笑容满面地说:“好几年没看到我们家沉香了,倒是越来越白嫩了,也长高了不少,多亏二哥待你视如己出。只是娘亲听说……”
三圣母捏着沉香的脸,佯怒道:“你居然砸了舅舅的真君神殿?我看你身上没掉层皮就知道你舅舅没舍得责罚你,你这捣蛋鬼,真是不让人省心。”
“娘……舅舅都没说什么,您怎么还兴师问罪啊,都翻篇儿了。”
“还顶嘴。”
杨戬笑着拍拍三圣母的肩膀,道:“沉香这是情有可原的,三妹切勿生气,孩子顽皮一些也很正常。”
三圣母无奈地看着杨戬,道:“二哥,你别太惯着沉香了,他都快无法无天了。”
杨戬轻微地摆动玄扇,笑说:“沉香很懂事,偶尔犯个错,我也能纵着他。”
“你们啊!”
沉香跳到刘彦昌身边,拉着他的袖子说:“爹!我闻到烤鸭的香味了!”
刘彦昌横他一眼,“就你鼻子灵,进来洗手吃饭。”尔后对三圣母和杨戬说:“你们兄妹俩话完家常,也快进来吃饭吧,等会儿菜都凉了。”
杨戬微微颔首。
杨戬一挥手,一道金光在三圣母手上闪过,两颗仙丹便停留在了她手上,“即使王母给了刘彦昌不死之身,也需要丹药延年益寿,否则到了时候也会忍受死亡之苦,记得给他服下。”
三圣母泪眼朦胧道:“二哥……”
杨戬合扇敲了敲她的头,柔声说:“为了你和沉香,我也得认可这个妹夫。况且……就目前而看,他做得还不错。”
三圣母破涕为笑,挽着杨戬的胳膊进了木屋。
饭后,杨戬和刘彦昌在外面下棋,黑子落,杨戬抬眼,神色锐利如鹰,比波谲云诡的棋盘还深沉好几分,刘彦昌白子落下,让自己有了转机,更是吃下杨戬一个子。
刘彦昌随之捏起一颗白棋,温和地笑了笑,说:“真君在让着我。”
“古人大业成,皆自忧患始。棋局才开始一半,只落下风,未见输赢,怎来谦让。”杨戬云淡风轻道。
刘彦昌:“真君貌似意有所指。”
杨戬:“嗯?”
刘彦昌深叹一口气,道:“我知道你一直怨我,未曾教导沉香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纵他念书不勤恳,做事不认真,若不是你,他这辈子定然是碌碌无为了。”
杨戬轻笑两声,道:“你确实不会教孩子,沉香犯了错你只会一味责罚,不会切身教他体会后果,沉香脾气倔强,千百次责骂甚至连一次苦口婆心劝导都不如,更别说让他身处其中了。
但是……至于生于忧患,你若将沉香置于忧患,定然没有能力护他周全,所以这个坏人只能由我来做,因此我不会因为这个从而对你心生怨怼。即使我不认可你这个妹夫又能怎么样呢,三妹爱你,沉香敬你,我可不能让他们夹在中间,徒增伤心。
也难为你,明明也瞧不上我,还愿意陪我演戏。”
闻言,刘彦昌竟忽然开怀大笑,道:“真君的脾气可比从前好多了,若是以前,定不会与我有这颇多废话,怕不是早八百年就一拳把我打飞了哈哈哈哈……”
杨戬似笑非笑道:“现在也不是不可以。”
“咳咳咳……”刘彦昌嗓子一呛,赶忙抬手道:“不必了不必了。”
木屋中,沉香趴在窗棂下偷看外面下棋的两人,纳闷着嘟囔道:“他俩笑什么呢,嗯……爹和舅舅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